芷琳沒有那種感覺,她常年一個人拍戲,這組戲拍完有休息的時候,還要拍廣告參加活動,時常趕飛機趕高鐵。甚至冬天拍夏天的戲,要穿薄衫,夏天拍冬天的戲,熱的快中暑了,也要拍瑟瑟發抖。
時常白天拍戲,晚上去醫院。
她幾乎都能熬過來,除了喜歡演戲之外,收益也多,吃這些苦也很正常。
自認為值得的事情,就不要抱怨,越抱怨心情越不好,還把人家的心情也弄差。
進了驛館,芷琳先把謙哥兒喊來,摸摸他的額頭,見孩子還好,就對乳母道:“你不要跟他沐浴,用溼的熱手巾幫他擦擦身上就好。”
小孩子抵抗能力不強,很容易著風寒。
還怕乳母照看不當,她道:“等會兒你幫他擦洗了,用了飯,晚上就送過來,今兒讓他和我們睡。這幾天,你抱著他坐車也累了,好生歇息。”
乳母連忙抱著孩子去了次間,外面很快送了熱水來,穀雨還道:“今兒也不知怎麼,那驛館的人還說咱們沒來的時候,都沒人來,咱們這一來,連著後面又來了幾位官員。”
“那他們可不是有的忙了。”芷琳也覺得好笑。
穀雨道:“是啊。”
“等會兒你拿二兩銀子去打賞他們,就是辛苦了,讓他們也替咱們備一些乾糧和水,我們在路上吃。”
穀雨道:“奶奶真是體恤。”
芷琳沐浴完了之後,正讓人送水來,陸經卻就著她的手洗了一遍,二人都散著頭髮,讓人把飯菜端進來用。
陸經猛吃了幾口飯,才道:“娘子,我方才在路上看到何大人外放了,這才知道李兄之妻已然過世了。”
“你是說李嵩之妻?”芷琳疑惑。
陸經點頭:“就是啊,都沒成婚多久人就去了,何家人很傷心呢。”
“你和他關係那般好,怎地都沒往咱們家報喪呢。”芷琳還覺得奇怪呢。
陸經搖頭:“大抵是覺得死的太快了,怕人家說閒話吧,我也不知道。”自從科考之後,李嵩上門找了他一回,後來他要讀書,就不怎麼和李嵩往來,沒想到還有這般事情。
“唉,若是在京裡,咱們好歹也送些奠儀過去,現下在外,鞭長莫及了。”芷琳也覺得可惜,何氏多年輕啊。
自從被授官之後,陸經一直表現的很平穩,現在感嘆人生無常時,不由道:“分明也沒過多久,但自從我做官之後,過往種種,就仿若是前塵往事一樣。那日我去探望江兄,他病的頭骨都出來了,雖然現下慢慢開始恢覆了,可見科舉對人的影響。”
從開封到汝州並不經過洛陽,芷琳見陸經鬆了一口氣,也知道他心中所想。他曾經那麼喜愛他的爹孃,可他們仍舊過繼了他,可感情不是一時變的,彼此怎麼相處也不對。
“你知道嗎?前些日子我去上香,正好遇到關雎了,她現下已經為人母,過的還算很不錯。”芷琳轉移了話題。
陸經則道:“也不知道表兄怎麼想的,不喜歡就不要招惹人家,硬是弄的雙方都不好。”
二人說了些外邊的事情,也都期盼著到新的地方,還好汝州不遠,不過七八日的功夫也就到了都城。
汝州同知特地派了排兵過來迎接,又安排筵席水酒接風,芷琳也與諸位府衙的婦人人吃酒,那同知夫人有三個女兒,都生的如花似玉,很是標緻。
最小的姑娘正問芷琳:“陸大奶奶,您從開封過來的時候,一路平不平靜?”
“還好啊,一路走的很順暢。”芷琳笑道。
那小姑娘就對同知夫人道:“娘,我和姐姐們許久都沒出門了,就想看個龍舟您還不許,成日關在家中。現下您聽人家說了吧,外頭都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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