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聽了這話很開心:“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等扭捏之人。”
“多謝您誇獎,只是我和她們也不熟悉,便是捐香火錢,也不知道捐多少?”芷琳問起。
孫夫人道:“給多少都是各人心意,誰還說什麼不是?”
芷琳笑道:“話雖如此,可也不願意壞了規矩。”
孫夫人就道:“有人捐了五兩金子,有人捐了十石大米,旁的我就不知道了。”
芷琳心想她先拿二十兩出來看看,於是謝過孫夫人,又讓秋蟬和穀雨把錢備好。秋蟬和穀雨倒是很期待見這位活菩薩,秋蟬說:“不知道這位活菩薩長的什麼樣兒的?姑娘,您說會和您這般漂亮麼?”
“說不定很漂亮哦,你想啊,一個人能讓這麼多人都推崇你,不管漂不漂亮,應該是長的很面善的。”但芷琳自己本身不信這些,她就是無神論者。
如果只是做些善事,她很支援,畢竟現在也沒有什麼慈善基金會,要捐錢多半都是捐到寺廟。
穀雨則道:“奶奶,到時候您打算穿哪一件衣裳?奴婢提前給您熨燙好。”
“這麼早就開始熨衣裳啊,沒必要吧。”
“總得先挑出來才是。”
雖說成婚幾年了,可是她身邊的丫頭們都非常熱衷打扮自己,芷琳都不知道是為什麼。沒幾日,她就和孫夫人一道過去了,孫夫人還帶著三個女兒一起出行,芷琳微微訝異了一下,又瞭然了。
當年她待字閨中的時候,她娘也是帶著她這裡那裡走動,孫家更是迫不及待,他家可是有三個女兒,年紀都不小了,愈發要為婚事奔走。
那位活菩薩住在南山腳下的一個佛堂,佛堂並不大,門口種著兩顆古槐樹,走到這裡,總有一種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感覺,芷琳把方才解開的薄披風又繼續披上。
走在前面的孫夫人也提醒女兒們:“這裡素來很幽靜,你們多穿些衣裳。”
她們一行人剛進來時,有一位身著紫色道袍,頭戴白紗鑲珠的女子出來,年紀三十歲上下,不是那種極其樸素的道人,更像是鑲了金身的女菩薩一樣。
孫夫人引薦芷琳:“居士,這位是新任陸通判的夫人。”
女居士趕緊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見過尊介。”
“居士何必多禮,您的住處還真是幽靜,我方才進來,似泉水一般冷冽的感覺,倒真是個清修的好去處。”芷琳笑道。
女居士含笑而立,並不言語,只是先請她們進去吃茶,這是一杯清茶,裡面只放了一顆紅棗,芷琳呷了一口就放在旁邊。
孫夫人笑道:“今日府尊夫人就不來了,她的那隻白貓兒生了病。”
“阿彌陀佛,這貓可是最有靈性的,是得好好照顧才行。”女居士笑道。
芷琳聽著她們說話,外面又來了不少人,有本地鄉宦之妻,還有本府在外做官的官夫人,大戶之妻等等。
她們對芷琳也不是很熟,芷琳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家世悉數說出來,她只當自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官夫人,表現得不卑不亢就是。
有一位封大戶家的娘子道:“久聞居士擅長看相,不知今日可否給我們看看?”
孫夫人笑道:“在場的你們都是已為人婦,倒是我三個女兒,不知如何?也不知居士能不能幫她們看看。”
女居士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在三位姑娘中間掃,指著中間的:“夫人三女中,二女最傑。”
之前女居士都是非常和氣的,但是說到看相她幾乎是鐵口直斷,芷琳也看著孫家三位姑娘有些好奇,畢竟孫夫人她是知道的,最心疼長女,最愛次女,反而是孫家二姑娘在家並不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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