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長得俊秀,這樣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房裡面剛生產完的一些小媳婦紛紛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彷彿楚婷是個十惡不赦的女人。
“我鬧?”
楚婷受不了了,又是這樣,一到人前他就帶上那張虛偽的面具,所有人都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賀涵則成了那個包容一切、隱忍的丈夫。
“我是怎麼難產的?你心裡沒數嗎?是你媽打了我一巴掌還把我推倒了!”
她冷靜下來,這一次不會再跟賀涵鬧了,每次她歇斯底里都成了他言語最佳的證明。
“什麼?不是胡鬧的兒媳婦,原來是惡毒婆婆!這一巴掌把懷著孕的媳婦打到難產,得用了多大的力氣呀!”
“可不就是嘛,這樣還叫鬧的話,那要是出了人命該怎麼辦?昨天晚上我跟她一起生的,醫生都說孩子都要保不住了。”
“嘖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男人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沒想到跟他媽倒是上下一心。”
旁邊陪產的大姑娘和一些剛生完孩子的小媳婦紛紛嘮嗑起來,她們刺目的眼神轉移了物件。
賀涵總算能體會到每次當眾指責楚婷鬧事時的感受了,這樣探究的目光不會很傷人,但就是刺得人難受。
更別提他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
“賀涵,昨天我爸都說了要送我太公回鄉安葬,我說了讓你提前送我去車站,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我自己一個人挺著大肚子走到車站的。
姐夫開車送我回來我也覺得很累,我說了沒精力跟你吵,你當時一定要跟我鬧,你媽聽見了還跑過來甩了我一個耳光。
這些你認還是不認?你說話總是掐頭去尾,留下對你有用的那一部分,我真是受夠了,你現在的工作都是靠著我家來的。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生了孩子又怎麼樣?我告訴你,這日子我不會跟你過下去了!
平時動不動就說你媽多辛苦,我們還在讀大學,吃喝拉撒都要家裡管著,我爸爸給的嫁妝都夠我用十幾年。
你好意思把我捎帶上?你這個連軟飯都吃不明白的賤人!”
好啊,這一次楚婷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留,賀涵感覺到旁人探究的眼光,恨不得鑽個洞躲進去。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不可理喻?我的所有不可理喻都是你造成的!說話總是掐頭去尾的保留一半,生怕別人覺得我是個賢惠的女人。
好吧,既然你這麼覺得,那咱們就離婚吧,反正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離了你我有家人依靠,可是你離了我什麼都沒有。”
夫妻兩人的爭吵,很快就引起了值班護士的注意。
“安靜點,在這裡大吵大鬧像什麼樣啊?大家都要休息呢,不要因為你們的事情影響到別人。”
她也是吃瓜吃的差不多了,才站出來開口,其他人紛紛用眼神制止,這瓜還沒吃夠呢。
怪不得這男人長得俊秀,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也不知道這姑娘看上這男人是哪點呢?就憑長得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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