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大喜:“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還能騙您不成?”
楚嫻笑著看了眼母親,她喜出望外的模樣讓楚嫻心頭微酸。
上輩子都三十幾了父母從來沒關心過自己的終身大事,他們的心思一直都在老大跟老小身上。
她在中間出生的這一個,就跟充電話費贈送的沒什麼區別。
徐蘭給的愛是她從前無論如何都觸控不到的。
徐蘭會託舉孩子,也會給孩子無限的溺愛,在她忙事業的時候也會無條件地支援。
“嫻嫻,你說咱們到時候擺幾桌好回老家辦,還是在首都這邊辦?你爸爸要是知道這個訊息可得樂壞了。”
楚建國這一輩子的執念,就是沒有繼承人,本來挑好了楚嫻,誰想到女兒太優秀也是一種負擔,到現在都沒有孩子。
他也不敢催,畢竟楚嫻是幹大事的。
“媽,奶奶現在的身體情況能過來嗎?酒席的話我想在老家辦一桌,然後在首都這邊辦一桌,老家的就簡單一些,就請親戚朋友們吃頓飯就行。”
現在主要的人情往來都在首都這邊,不僅僅是請朋友吃席,還有些人脈需要利用這種社交場合來維繫。
“行!都聽你的嘛,沒有意見,只不過說了這麼多,還沒有問你那孩子怎麼樣?”
“長得還可以,個子也有1米八以上,樣貌也行,稱得上俊朗。”
不過比起頂級皮囊路沂南就差了點意思,不過楚嫻欣賞美麗的皮囊卻沒有想法必須擁有。
她的追求者裡面家世能力突出的不勝其數,可楚嫻不需要一個完美的丈夫,她只想要一隻能夠隨時配合自己的金絲雀。
她一步步走到現在靠的從來不是男人和家世,楚嫻不習慣在一段關係中仰視對方。
當然,憑她做出來的成績並不需要仰視別人,可這就是一個男權社會,即使你做到極致也總是在兩性關係裡處於劣勢。
她不想看見一絲可能,所以才選擇了齊斌,聽從了老師跟師孃的提議,就體面地擺個酒席,誰能知道他們沒結婚呢。
她的孩子以後也是要姓楚的,路沂南做不到,靳宴辭也做不到。
所以她要找一個做得到的人。
晚上,楚建國回來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露出跟徐蘭同款的表情。
“確定了?”
他問楚嫻。
“確定不改了,他家的情況比較困難,我答應每年給他五萬的零用錢。”
楚建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眯眯的。能用錢買斷是最好的。
“應該的,應該的!也不能讓人家孩子難做,這事的話通知一下他家裡人,然後辦酒席,把他家裡人接過來就行。”
至於單獨去男方家裡面擺酒席,那還是算了吧!楚嫻走不開,她工作忙,再說兩人真正的關係又不是男女朋友,而是上下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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