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她跟著師父開了幾個經濟會議,在一旁看著師父跟鵬城的領導們,商討鵬城作為經濟試點城市,後續的具體方針。
師父是顧問的身份,給出了很多建議,上面的大領導,給師父在開發區安排了重要領導崗位,但師父拒絕了。
林晚英心裡有點可惜,重生前師父也拒絕了,怕改革只是一陣風,吹吹就停了。
師父跟領導們開會、被委任的事情,外面人知道了,但是師父拒絕的事,外面人不信,所以,有幾個社會上的狠人,把師父給劫持威脅,要師父退出上任開發區領導,否則別怪他們不客氣。
這幾個人是誰派來的,會有警察去調查,林晚英給這幾個傢伙狠揍一頓,先打了再說。
季懷恩急了,不懂徒弟這次為什麼下狠手,趕緊報了警。
……
林晚英暫時在派出所出不來,因為被她打的那幾個是地頭蛇,背後有靠山,林晚英和師父都是外地人,找關係需要時間呢。
師父找人之前,問林晚英怎麼如此衝動?
師父都有些生氣了:“人在外地,沒摸清情況要低調行事,兩句話不投機,你就動手打人,還說他們想非禮你,這話傳到京市,你不擔心顧連生怎麼想?”
林晚英笑道:“師父,他是個警察,這點洞察力是有的,肯定知道我說非禮,是談判的籌碼,如果這都介意,那我更不用在乎他的想法,本來就是湊合過日子,沒多少感情,我的心不會被傷到。”
季懷恩氣不打一處來:“小顧挺好的,你能不能認真點過日子?”
林晚英嚇個機靈,師父很少發火,一旦生氣問題就嚴重了。
她突然不笑了,把重生的秘密換了個方式,跟師父說了。
“師父,離婚當天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很多離婚後的事情,我就跟著徐有成來京市,發現他真的找他的初戀結婚,還有師父回來的時間,如果我不在京市,就是徐有成先見到你,他和你說的離婚避重就輕,師父並沒有過多責怪他。”
“然後就是來鵬城,師父被那幾個地痞失手打重了,坐了輪椅,哪怕後來經濟形勢明朗,師父被身體拖累,無法施展抱負,我這次跟師父來,就是要避免夢裡關於師父的兩件事,現在都辦成了,還給自己留了後手,他們不和解,我就堅持他們耍流.氓,師父可要作證。”
夢是不是真的,季懷恩已經不想深究了,這個他落難的時候收的徒弟,對他的心是赤誠的。
阿英如果不是把他當做父親一樣尊敬,是不會做到不顧自身的。
同樣的,一個父親為了女兒,一樣什麼都可以去做!
……
林晚英和被她打的幾個地痞,都要被暫時關押,那幾個疼的咬牙切齒,嘲笑林晚英:“還想告我們非禮,那就看看誰的後臺更硬。”
那就比比看,他們對師父的能量一無所知,師父能撬動的關係網,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鵬城的領導為啥要留下師父任職?師父在首都有關係呀!否則何金枝會提前安排算計師父?
這幾個地痞哪能想到這一層,還以為師父是個只會講經濟學問的文弱書生呢。
……
林晚英不知道師父怎麼操作的,等了兩天才來接她,而且有小轎車、有司機,司機還叫他季主任。
師父上任了,現在是
鵬城開發區的主任,崗位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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