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飯桌好尷尬,一桌沒人吃的飯菜招待連生物件,自家人不說,那家裡的保姆不說?總會傳出去的。
顧慧茹覺出來了,今天這桌飯菜不合適,如果連生爸爸在家,那還有個解釋,他爸去外地的道觀靜養不在家,就不該做帶藥材的菜招待客人。
顧慧茹板了臉問:“今天誰安排的菜?太考慮不周了,曹媽你趕緊重新做幾個菜來吃。”
她是顧家的小姑子,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保姆張羅重新做菜,大家隨便聊著些話題。
黎聞意問起同名同姓的事情:“小林,我聽說在京市,有個跟連生同名同姓的男人,是真的嗎?”
林晚英笑道:“真的呀,我還打過幾次交道呢,比你們家的顧連生大了十幾歲,我和他女兒關係好得很,我拜的另外一個師父,是他媳婦的師父。”
她神色一暗,繼續說道:“那個顧連生去世了,不然你們家顧連生還能去看看這緣分。”
顧慧茹唏噓不已,她最喜歡八卦了,說:“之前傳得不清不楚,說什麼原本你是想取代人家亡妻,想給京市那個顧連生當三婚妻子,我就說不可信,你這麼有本事,還漂亮,還有錢,為什麼要給老男人當三婚媳婦,說不通。”
林晚英忍俊不禁,突然就對顧小姑有好感了。
她故意伸手刮刮身邊顧連生久病蒼白的俊臉,打趣:“對呀,要喜歡也喜歡你們家顧連生這樣的,又年輕、又俊朗、還有錢,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小姑你人真好,不亂信謠言。”
顧連生心裡有一股溫柔的溪流,幫他把無名之火慢慢澆滅了。
之前他說不過這些人,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是這些人被氣到維持不住笑容,他很高興。
……
重新上了菜,午飯推遲了一個小時,大家都沒有吃飯的心思,匆匆吃了一點,林晚英告辭了。
黎聞意站起來,突然扶住腦袋,自嘲的笑道:“看我這身體,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又開始暈了,就不送了。”
二叔在一旁拱火:“肯定是因為吃遲了午飯才暈的,我大哥如果知道了,得多心疼。”
林晚英就一句話:“是啊,但客不是我請的,飯菜不是我安排的,不知道顧伯伯他最後會怪誰呢?客人不能怪,心愛的人不能怪,那就只能怪二叔了。”
二叔顧文柏閉嘴了。
顧慧茹挺看不上二哥,連生製藥廠大嫂股份最多,那51%的股份有遺囑,是連生的,大哥只是代持。
之前連生病弱,心想著如果他不在了,股份自然歸他爸,那時候她還發愁呢,連生連物件都沒有,哪有後代繼承,她大哥也只有連生一個孩子,這製藥廠將來怎麼辦?
現在連生身體好了,還有了能一起發展事業的物件,她可替大哥和連生高興了。
顧慧茹牽著林晚英的手說:“我送你,正好我也要走了。”
就在大家都要散了的時候,黎聞意晃了兩下,突然就倒了下去,幸虧旁邊的二叔眼疾手快,扶到椅子上坐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真是吃飯吃遲了暈的?”
顧慧茹這下真急了,大哥不在家,讓他的女人暈了,還以為是被連生氣的呢。
連生和大哥,顧慧茹站自己親大哥,但連生和這個黎聞意,那她肯定站連生啊。
顧文柏忙說:“送去醫院查查,可能是有些貧血,加上餓了,總之要去醫院,我去開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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