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連生又不傻,這麼大筆錢出去,他們揮霍、洗錢,然後說虧掉了,找誰說理去?
顧連生說:“你們在海外掙多掙少,我都不眼紅,我爸管理了十幾年的藥廠,我知道他有錢,既然是給弟弟妹妹在海外預留的發展空間,那我不參與,讓我爸出錢,單獨成立個海外公司。”
小媽黎聞意沒想到談都不談,就被拒絕,惱火道:“連生,藥廠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麼一言堂?”
顧連生說道:“憑我是大股東,我的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弟弟妹妹也該你們為他們操持,而不是讓同父異母的哥哥犧牲利益,我沒那麼偉大,這是我的底線。”
黎聞意實在沒辦法了,本來他們是想讓藥廠出一半,資金到了海外,黎聞意和二叔先分掉一半再做事。
但現在藥廠不出錢,那每一分賬目,老頭子都要看的,沒油水可撈了。
考慮再三,為了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最終顧連生二叔還是帶著他哥給的錢,去了海外,最後全虧還惹了官司,哭著回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
黎聞意為著海外投資,沒佔到顧連生便宜的事,心裡生氣了,要加入藥廠供應商行列。
她道:“藥材不能找一個供應商,別人能送,我不能給藥廠送藥材?”
顧連生懶得和她扯這些,說:“每樣藥材廠裡都有收購標準和價格,只要你送來的藥材達標,價格合適,自然分給你份額,你覺得能做得好,那就去收吧。”
黎聞意不相信自己做不過林晚英,不就是收藥材嗎,愁的是穩定銷路,而不是貨源。
家裡的藥廠,她只要把藥材收回來,送到廠裡去,就是白撿錢的生意,為什麼不做?
顧連生逆反了好幾次他爸爸的決定,老頭子對大兒子不滿,開始忌憚,樂意看她和顧連生爭鬥,那就鬥鬥看。
……
林晚英現在收什麼藥材,黎聞意也收什麼藥材,她倒不弄虛作假,只是她的成本,比林晚英要高不少。
而且有些緊俏的貨,她安排的司機和質檢員,搶不過林晚英。
比如這次去合柴村收柴胡,到地方,藥農們已經把貨準備好,黎聞意授意質檢員加價,村裡人都不賣給她。
黎聞意奇怪了,電話裡朝著質檢員發火:“你是不是態度不好?不然能多賣錢,人家為什麼不賣?”
質檢員委屈死了,說:“我就差哄著騙著叫人家祖宗了,都不肯賣,林晚英就跟他們的親人一樣,那個貨哦,一點雜質都沒有,篩選出最好的貨給她,我問了一下,原來是去年合柴村被黑惡勢力打壓,貨賣不掉,是林晚英頂著風險,把人家貨收了,這份情誼我拿什麼比,比不過怎麼搶?我加價她也加價,加到後面她不收了,那我收了就虧本,我也不收,捱了一頓打差點沒出來村子,還是別跟她一個產地收貨了,比不過的。”
黎聞意沒想到林晚英把口碑做這麼好,那是不能和她一個產地,想給林晚英使絆子的路子,走不通了。
換了產地之後,黎聞意出錢成立的藥材行,給廠裡送了幾個月的貨,她算了一下賬目,居然沒掙到什麼錢。
黎聞意不可思議,把這事說給顧慧茹聽:“掙這麼點錢,林晚英起早貪黑,她至於嗎?”
顧慧茹做了吉市雄風保健品代理,那是真掙錢,她當然向著林晚英說話了。
“你的車是請人開的,收貨也是請人,這就多少成本了?晚英提前在產地蹲一手藥農的貨,你的質檢員從產地的二手販子手裡收貨,這成本能一樣嗎?你掙不到錢,不代表人家掙不到,不然你把孩子交給別人帶,也買個車去收貨,保證掙得到錢。”
黎聞意摸了摸臉,她比林晚英大了幾歲,可經不住長途跋涉。
再說了,都是勞累,販藥材那點錢,不值得她那麼辛苦。
她忙說:“那倒不至於,這藥材我不送了,都讓林晚英一個人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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