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寫那封信的時候還有些擔心邁茲洛斯會不允許你離開希斯路姆的。”
這可是他主動提到的邁茲洛斯,你都還沒說到他呢。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邁茲洛斯也很通情達理。”你象徵性地替邁茲洛斯說兩句話,其實你也覺得其他精靈對費諾里安的刻板印象不冤枉。
畢竟刻板印象往往來源於鐵的事實,他們費諾里安確實有些過激,凱勒鞏算是最容易過激的那一個費諾里安,至於其他的,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會稍微偽裝一下的。
芬羅德笑容裡透露出幾分為難,他說:“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的要稍微長一點。”
謙虛了啊,什麼叫做稍微長了一點,他認識邁茲洛斯怎麼著也有個千年了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哦不對,套錯公式了。
“總之,我還是很高興見到你來這裡。”芬羅德總結道。
直接起手就是一個總之嗎?感覺他好像略過了好多的細節啊,比如說他為什麼覺得邁茲洛斯會做出將你強行留下的行動,難不成是他之前就做過類似的事情?
“你是不是省略了很多東西?”你忍不住問道,作為回答的是芬羅德的笑容,他說:“這個……有些話我或許不是很方便對你說。”
怎麼這個世界也有謎語人啊,你鬱悶地想,你提議道:“那你可以偷偷地告訴我,反正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你的笑容狡黠,還主動向他靠近,做出一副已經準備好聽悄悄話的樣子,芬羅德忍俊不禁,他說:“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就是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邁茲洛斯曾經養過一隻鳥雀,聽說是那隻鳥雀主動飛到他的身邊的,但最後要飛走的時候卻被邁茲洛斯留了下來。”
啊?這是什麼變相的金絲雀文學嗎?你還以為是多大事呢,結果就只是這樣啊,怎麼說呢……只能說剛才芬羅德說的話把你的期待值吊得太高以至於你有種“就這?”的感覺。
“但我又不是那隻鳥雀。”你說,而且那些精靈都打不過你,所以也不存在小黑屋的劇情,會發生在你身上的大概就是反向的強取豪奪吧。
芬羅德說:“我知道,你當然不會是那隻鳥雀的,但你就不好奇那隻鳥雀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嗎?”
“什麼?”
“它逃離了鳥籠,但是沒有馬上飛走,而是在邁茲洛斯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才飛走的。”說這話的時候芬羅德還在笑。
不知道為什麼……你好像誤打誤撞地接觸到了芬羅德腹黑的一面?
你和芬羅德保證,“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告訴邁茲洛斯你還笑了的。”
芬羅德唇角的笑容變淡了一些,但仍舊眉眼含笑,他說:“那就麻煩你替我保密了。”
跳過這個話題,你們繼續向前走,芬羅德先是帶你來到接下來一段時間要住的客房,又說:“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話還請告訴我。”
你對精靈提供的客房一向都挺滿意的,在多瑞亞斯的時候就很滿意,等到了希斯路姆你住的就不是客房了,而是邁茲洛斯的寢殿。
總的來說這些精靈的客房採光和通風都很好,而且在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原生態的也不存在滿是甲醛的串串房,所以放心住就是了。
你將自己的行囊放在桌上,一回頭看見芬羅德還站在門外,你還以為他已經走了呢,他是有什麼話沒對你說的嗎?於是你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芬羅德說,“對了,我好像沒有好好感謝你提的建議吧?那些建議都很好。”
實際上你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壓根就沒想過真的能夠實現,簡言之就是你在口嗨。
你配合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宴會嗎?但我長途跋涉過來恐怕不能馬上參加宴會,我的精力可沒有你們精靈那麼好。”
芬羅德說:“你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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