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說:“我們是朋友沒錯——”
“那就好了。”芬羅德迅速地接上你的話頭,根本就沒有給你說出後半句話的機會。
不是吧,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芬羅德也開始玩弄這種文字遊戲了嗎?你還以為就只有你擅長玩這種遊戲的呢。
你本能地將主動權給抓回來,說:“不,你這是在轉移重點。”
聞言,芬羅德長嘆一口氣,用哀傷的眼神注視著你,就像是在懇請獲得你的准許,得益於你之前對芬羅德外貌的誇獎,讓他知道你應該很喜歡他的外表,所以才會順勢透過自己的長相來博取你的於心不忍。
你和芬羅德四目相對,面面相覷,你得承認他可憐兮兮的模樣確實對你來說有點殺傷力,但也只是有點而已,你雖然喜歡漂亮的精靈,但也不是毫無底線的人,你討厭別人干涉你的決定,哪怕你確實繫結的是一個戀愛系統,但不代表你也很喜歡那種黏糊糊的戀情。
而且你還覺得要是自己不再做點什麼的話估計隔天就要解鎖什麼不可說的支線劇情了,沒錯,就是那種讀者喜聞樂見,稽核摩拳擦掌要標紅的劇情。
這種事情不要啊!
不過可能性應該不大,因為再怎麼說你的武力值也是在這個世界裡的斷層第一,所謂的小黑屋劇情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芬羅德不否認你說的話,他說:“我知道這樣的自己很糟糕,對我來說這也很陌生,但是,在這段時間裡我總在想,如果當時你真的落入敵人的陷阱,那豈不是我的失責?我口口聲聲說著你是我的朋友,可如果連你的安危都保證不了的話,我又怎麼能說是你的朋友呢?”
說著說著,他的心情變得愈發自責,你感覺他就快要把自己給說自閉了。
等一下——打住!你來找他談話可不是來看他反思自己的。
而且說實話你覺得他有點反思過頭了,於是你握住他的手腕,說:“別那麼說,你很好,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精靈都要好。”
聽到這裡,芬羅德若有所思地問道:“邁茲洛斯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嗎?”
不是吧,你都在主動安慰他了,結果他還要這麼掃興嗎?你無奈地搖了搖他的手,說:“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芬羅德聽出你是在開玩笑,他也跟著唇角上揚,說:“好,那我不說,你也不說。”
事已至此,氣氛也變得輕鬆了一些,總比剛才他皺著眉數落自己好多了,你說:“言歸正傳,我覺得你可以對我的實力放心一些,畢竟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啊。”
“但或許是因為我打從心底就恐懼著失去你。”芬羅德認真地說。
這話是能對朋友說的嗎?你記得自己和芬羅德的關係好像還停留在朋友的層面吧?但他現在說的這些話已經模糊了朋友的界限,甚至於聽起來還有些曖昧。
可是他先開始搞曖昧的啊,你可什麼都沒做啊。
“而恐懼會讓我變得不像我自己。”芬羅德的聲音變得輕飄飄的,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不太正常,但又有誰能告訴他該如何度過這段難捱的時光嗎?他給遠在多瑞亞斯的妹妹加拉德瑞爾寫了信,對方的回信很快就送到了芬羅德手上,意思是讓他和你好好談一談。
但把話說開哪有這麼容易呢?要是心靈相通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那麼費艾諾和芬國昐也該握手言和了,可事實是什麼呢?是他們仍舊針鋒相對。
而且如果和你說了真心話,你又會怎麼看待他呢?你會覺得他是個控制慾強的精靈而討厭他嗎?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習慣了照顧自己的妹妹和弟弟,更加習慣了替他們安排一些事情,只不過他的控制慾沒有邁茲洛斯那麼明顯直接,是更加溫和的,藏在他的淺笑下。
芬羅德顧慮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會顯得猶豫,但你又不知道他內心那些個彎彎繞繞,你只覺得他就跟受刺激了似的。
雖然是精靈,但你覺得精靈應該也會出現各類心理問題。
你說:“我能理解你,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一直好好活著的。”
這樣的保證聽起來有點奇怪,但卻真的安慰到了芬羅德,他那根緊繃的神經好像漸漸地放鬆下來,“我……我很高興我們現在還是朋友。”
看來芬羅德比你想的還要重視你們之間的友情,不得不說,他的好感度刷起來可真容易啊,你說:“我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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