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鞏不太明白你還想要什麼,他猜不出答案,於是他認真問道:“那你……還想要什麼?”
你單手托腮,笑眯眯地,說:“嗯……這個嘛,算啦,你還是先給我梳頭吧,我可不想頂著一個鳥窩頭和你說話啊。”
旁邊樹枝上鳥窩裡的鳥雀聽到這話紛紛探出腦袋嘰嘰喳喳,彷彿在反駁什麼。
“啊呀,我說的就是一個比喻而已,沒有說你們的鳥窩不好的意思,你們的鳥窩造得都很漂亮。”你抬起頭忙不疊地道歉,這才讓這些憤憤不平的鳥雀安靜下來。
芬鞏好笑地說:“鳥雀可是很記仇的。”
“所以我才馬上道歉了。”
你當然知道鳥類很記仇,這個道理你上輩子就知道了。
芬鞏替你梳理完頭髮,眼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就決定在這片樹林裡過夜。
熱情好客的樹人還手動給你們做了兩張吊床,而且還表示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提供搖籃服務,你和芬鞏紛紛表示不用。
被拒絕的樹人有些失落。
在來到這片樹林之前的你和芬鞏奔波了有一段時間,要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所以你基本上才鑽進吊床裡沒多久就睡著了,反倒是芬鞏還在和樹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樹人詢問:“你不喜歡那個人類嗎?”
芬鞏奇怪道:“你們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明明想要靠近她有的時候卻會刻意避開她,這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
樹人也是頭一次接觸人類和精靈,在好奇之餘也對這兩種生物不怎麼了解,身為人類的你好像一直佔據主導地位,至於那個精靈,表現出來的卻是矛盾的一面。
芬鞏注視著你熟睡的側臉,他說:“我不討厭她,可如果說是喜歡……這樣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會在我們之間產生?”
你利用條件換來的他,這給你們的關係開了一個壞頭,在那之後哪怕真的有喜歡,那份喜歡也會變成刺痛,他那過分高尚的道德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樹人不太明白芬鞏和你之間的彎彎繞繞,他只是長嘆一口氣,“我很抱歉沒辦法幫助你。”
躺在吊床裡的芬鞏抬頭仰望星空,他也看見了橡樹層層疊疊的枝葉,他說:“不,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芬鞏最後伴著花香還有柔和的夜風睡去。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安穩,甚至於醒得比你還要晚,等他醒來的時候你已經架起鍋爐在煮粥了,切碎的肉丁還有從河裡撈上來的蛤蜊,熬出肉質的鮮味,最後再加上一把切得碎碎的野菜,這讓粥的味道更加清新。
你聽見背後的動靜,就回過頭一看,發現是芬鞏醒來了,“你醒了?粥已經煮好了,快來嚐嚐吧!”
芬鞏說:“抱歉,我睡過頭了。”
你用勺子攪拌鍋爐裡的肉粥,好笑地說:“什麼叫做睡過頭了,你又沒有別的事情要忙。”
“你忘了嗎?你現在正在和我遊歷中啊。”你一邊說著,一邊給芬鞏盛了一碗肉粥,然後遞給他,他對你低聲道謝。
你和他就在晨光中安靜地喝完肉粥,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大陸的另外一邊,一場風暴正在凝聚中,風暴的中心就是多瑞亞斯,此時此刻還算風平浪靜,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無論是加拉德瑞爾還是美麗安都知道風雨將來。
美麗安勸說辛葛允許費諾里安進入多瑞亞斯,可辛葛這陣子經常去往矮人的地盤,他委託了矮人幫忙加工這頂鑲嵌著精靈寶鑽的王冠,因為對王冠的著迷程度與日俱增,辛葛在矮人的地盤裡待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無奈之下的美麗安只能越過辛葛,讓費諾里安來到多瑞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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