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是說了嘛,大白天的,那些髒東西不敢跑到太陽底下的。
現在外面太陽那麼大,放根冰棒兒出去一會兒功夫就給曬化了,他們指定不敢出來。
關鍵李家那麼多人,人多力量大,那母女倆就算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害我,她們也打不過這麼多人的。
叮囑雪糕乖乖待在家,不要到處亂跑後,我就跟著媽媽一起出了門。
昨晚發生的事,我沒打算跟媽媽說。
關鍵我說了吧,她也一定不會相信。
除了會覺得我是在撒謊,還會覺得我是被外公和外婆給荼毒了,也搞起迷信那一套。
從我家到李爺爺家很近,走路的話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在我們這邊,辦喪事流行請鑼鼓隊,還有道士先生做道場。
遠遠的,就能聽見鑼鼓和嗩吶等樂器奏出的哀樂,莊嚴又肅穆,還有些許的傷感。
到了李家,媽媽直接去找大寶哥哥的家人表示慰問了。
我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外公和外婆,就偷偷溜去靈堂找大寶哥哥了。
大寶哥哥在跪靈堂,替他爺爺送行。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鼻子和眼睛都紅紅的,臉上溼漉漉的,顯然不久前才哭過。
我在他身邊蹲下,從褲子的荷包裡摸出兩顆我來之前特意揣的奶糖。
“大寶哥哥,給你,這是我最喜歡的奶糖,你吃了以後心情會好些,不會再那麼難過了。”
看了看我掌心裡的糖,大寶哥哥沒有拒絕,吸了吸鼻子將奶糖接了過去。
“月月妹妹,謝謝你,你快出去吧,這裡太吵了,我等下去外面找你。”
看他將糖揣進褲兜裡,我皺了皺眉。
“大寶哥哥,你怎麼不吃啊?這糖揣久了會變軟的,軟了就沒那麼好吃了。”
他抬起衣袖抹了把臉,揚起嘴角對我露出抹笑。
“我一會兒就吃,不會變軟的,月月妹妹你聽話,先出去,我等下休息的時候去找你。”
鑼鼓隊就在堂屋門口吹吹打打,靈堂裡不時有人進出,那些道士先生還在唸經,確實有點兒吵。
我不喜歡這種太吵的環境,看了看他後站起身。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嗯。”
跟大寶哥哥道了別,我就出了靈堂,到外面找別的小夥伴玩了。
正值辦喪事,大寶哥哥家的院壩上擺滿了桌子和凳子,沙包是踢不了了,我們就只能蹲在人相對較少的角落裡抓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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