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小女鬼哭,女鬼收斂了臉上憤怒與難受的表情,揚起嘴角扯出一抹笑,心疼地安慰她:“乖乖,你別哭啊,媽媽沒事的,媽媽不疼,媽媽不疼啊。”
小女鬼卻是不信,哭兮兮說:“你說謊,怎麼可能不疼?我剛剛只是摸了一下都好疼,你被困在裡面,肯定比我更疼。”
嘴裡說著,小女鬼吸著鼻子,試圖再次把手放上火罩,想要將火罩撕出一道口子,救她媽媽出來。
只是,她媽媽都拿火罩沒辦法,更何況一看就不如她媽媽厲害的她。
如同剛才一樣,她的手才剛放上去,就發出烤肉般的滋滋聲。
然而她卻沒像剛才那般縮回手,而是雙手執拗地扒著火罩。
若不是她的小臉兒痛苦得皺成了一團,額頭上還冒出了類似汗珠一樣的液體,旁觀的人甚至會以為,她一點也不疼。
見她這般模樣,大女鬼急得在火罩裡大聲喝止:“乖乖,你這是幹什麼?你聽媽媽的話,趕緊把手收回去!”
小女鬼被火罩灼得淚流不止,聲音卻很是堅定。
“我不要,我要媽媽,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大女鬼心痛得眼淚嘩嘩直流,可又拿火罩外的小女鬼沒有辦法。
“乖乖,你聽媽媽話,媽媽求你了啊,你把手收回去,然後趕緊離開這裡,你這樣會被火燒成灰的。”
小女鬼搖頭:“我不怕,就算是燒成灰,我也要跟媽媽在一起,我只有媽媽,我也只要媽媽。”
“乖乖啊,你聽話,你聽話啊,媽媽求你了……”
大女鬼似乎是詞窮了,不知道該怎麼規勸和阻止小女鬼,只能一個勁的重複著“乖乖,你聽話,媽媽求你了”這句話。
看著她們母女隔著火罩痛哭流涕,一個想要將對方救出來,一個想要讓對方趕緊收手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的,我的鼻子竟然有些發酸,也有些想哭。
我看了看身邊的媽媽,她似乎感應到我在看她,也低頭朝我看來,還衝我微微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
我知道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這人可善良可心軟了,平時看電視的時候,如果是看到那些感人的場面,都經常哭得稀里嘩啦的。
她要是看見小女鬼哭了,看見小女鬼的媽媽也淚眼婆娑的,她肯定不會衝著我笑,肯定會跟著哭的。
我只好又轉頭看向一邊的閆道長,想要開口替那對母女求個情。
“閆……”想著喚閆道長不怎麼親近,我直接改了稱呼,“閆爺爺。”
聽見我喊他,閆道長扭頭朝我看了過來,眼中還有淡淡笑意。
“小月月,怎麼了?”
“閆爺爺,那個……我……我想……”
我看了看那對悽悽慘慘的母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閆道長跟許先生之所以來李家,就是為了收服那對母女的。
許先生之前都被大女鬼打傷了,閆道長也費了不小的功夫才困住這個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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