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道長邊聽邊點頭,眼中不時溢位點似是驚奇的光,他身旁的許先生也是一樣。
等我說完,閆道長習慣性地摸了摸他下巴上的鬍子。
“小月月,把你的手遞給我。”
我不知道閆道長想要做什麼,但見外公外婆還有媽媽都沒有出聲阻止,我就把手伸了過去。
閆道長捏住我的手指,從我的指尖開始一寸寸往上摸,摸得很是認真。
我不知道他這是在摸什麼,有些怕癢地想要把手給縮回來,但沒能縮動。
直到摸完了我的肩膀和腦袋,閆道長才終於收手,而我則像是結束了一場酷刑一般鬆了口氣。
我的個天,總算是摸完了,再多一秒我都堅持不了。
“怎麼樣閆道長?”外婆迫不及待地問,“你剛才是在摸骨算命是吧?你摸出月月的命格了嗎?”
閆道長看了看外婆,沒有直接回答外婆的問題,而是眼神有些莫測高深地看向我。
“小月月,你告訴閆爺爺,你真的不怕鬼嗎?”
問我這個做什麼?
這跟外婆問的算命有關係?
我滿心的疑問,但想著閆道長是個好人,還是老實回答:“一開始有一點點怕,後來就不怕了。”
鬼嘛,說到底都是人變的,長得也就那樣,再嚇人也不會有多嚇人。
閆道長笑著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再告訴閆爺爺,那個小女鬼衝你招手的時候,你就沒有向她走過去的想法?”
這問題怎麼奇奇怪怪的?
我皺了皺眉,反問:“我為什麼要走向她?我又不認識她,我幹嘛要她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閆道長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濃了幾分,“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當真打了那個小女鬼兩個耳光?”
我眉頭皺得更緊,“打了呀,她都想拉我下去了,我還不能打她嗎?”
閆道長似乎是聽到了有趣的笑話,哈哈大笑了幾聲。
過了會兒,他將笑聲一收,看著外婆說:“大妹子,我說句實話,我跟小許當年一樣,也沒能摸出來小月月的命格。”
“不過,要依我看,小月月她天生就有一雙陰陽眼,又不怕鬼,人還機靈,當真是天生吃先生這行飯的料,要不你們就讓她拜到我門下,跟我學道術風水算了。”
“我保證會盡心竭力教她,假以時日,她一定會成為一代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
這話一齣,不單我外公外婆愣了,就連我媽媽也愣了,但很快他們就回過神來。
“不行不行!”外婆連聲拒絕,“我們家就月月一個外孫,不能讓她跟著你學道術。”
我也在一旁忙不迭地點頭。
雖然閆道長掐訣唸咒的時候看著很酷,但我可不想當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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