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便是由國柱伯伯和國樑叔叔帶著閆道長他們將上下游都看了一遍。
外公年紀大了,而我腿又短,就沒和他們一起,轉身先回了家。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閆道長跟許先生沒有在孫爺爺家留宿,而是直接來了我家,外公和外婆很是熱情的將他們請進了屋。
“柳大哥、大妹子,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又來打擾你們了。”閆道長笑著跟外公他們寒暄。
“說這些,你們能來我們高興得很,雲瑛,快給閆道長他們泡茶。”
“好,我這就去。”
等外婆去泡茶後,外公招呼閆道長他們坐下。
“閆道長、許先生,你們坐,今天事情都辦完了嗎?明天還用接著看嗎?”
閆道長笑著點了下頭,就在沙發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都看完了,河裡沒鬼。村長和另外幾戶人家的娃我也看過了,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被那隻水鬼身上的鬼氣給衝撞到了。”
“我已經給他們兌了符水讓他們喝下,只要好好休養幾天,睡上幾覺就沒什麼事了。”
“沒事就好。”外公鬆了口氣的模樣,“村裡現在大多人家都只有一個娃,這要出了事可不得了。”
“我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小月月,順便再問她一些事情。”閆道長臉上帶著笑,“白天的時候河邊人太多了,有些話不好在人前問。”
“閆爺爺,你是想問那個水鬼的事嗎?我這就跟你說。”
白天的時候我已經答應過閆道長,便將那天的事又從頭到尾跟他說了一遍。
甚至那些我之前忘記跟家裡人還有孫爺爺他們說的細節,我也都一併地說了。
聽完我的話,媽媽跟外公他們的表情都有些震驚。
“月月,你是說那隻水鬼說你是全陰女?”媽媽驚訝地問。
我點頭,“那隻水鬼當時是這麼說的。”
看她跟外公和外婆的表情不對勁,我問:“媽媽,什麼是全陰女啊?”
媽媽和外公他們的臉色變了幾變。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說:“沒什麼,就是陰性血的意思,你還記得媽媽以前跟你說過,媽媽有個同學是陰性血的事嗎?”
“陰性血很稀有,被稱為熊貓血,估計那隻水鬼喜歡陰性血的味道,誤以為你是陰性血,所以才說你是全陰女。”
“是嗎?那他鼻子不怎麼靈哦,我明明就不是熊貓血。”我忍不住笑,覺得那隻水鬼被收也是有原因的,誰叫他傻呢?
媽媽卻沒有笑,相反,她看著閆道長的表情還有些嚴肅和擔憂。
“閆道長,那隻水鬼怎麼會知道月月是全陰女?他當真能用鼻子聞出來?”
“那以後會不會有其他的鬼,也聞出月月身上的血跟其他人不一樣,然後再找上她?”
閆道長看了看我,問道:“月月,你還記不記得,你看到的那隻水鬼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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