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躲在裡面做什麼?快點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掐死這個老東西了!”
看不見我們在裡面忙什麼,黃鼠狼精似乎有些急了,在那兒出聲恐嚇。
我和媽媽無聲地交換了一記眼神。
我們兩個誰也沒有說話。
知道黃鼠狼精等不了太久,我當機立斷取下脖子上的護身符,想要戴在此刻躺在外公和外婆的床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雪糕身上。
媽媽見狀,抬手製止了我,並搖頭表示她不贊同我這麼做。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我堅定地衝她點了下頭,然後拿開她的手,麻溜的將護身符戴在了雪糕身上,抱起雪糕就跑了出去。
我家客廳裡放著很多雜物。
有打掃房間裡的衛生用的鏟子和高粱掃帚,有外公今天下午才做好,打算用來掃外面的竹掃把,還有外公前天才幫我做好的桃木劍。
將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雪糕放到地上,我一手操起沙發上的桃木劍,一手操起角落裡的竹掃把,並將外公的那枚護身符快速纏在了竹掃把的竹枝上。
待準備好反擊的武器,我衝著雪糕大喊:“走!雪糕!我們去收拾外面那隻黃鼠狼精!”
我抓著掃把剛要往外衝,手卻被媽媽按住,手裡的掃把也被她拿了過去。
“月月,媽媽比你高,掃把給媽媽吧。”
視線在空中交匯,無需更多的言語交流,我當即鬆了手,將掃把給了媽媽,然後提著桃木劍就衝向門外。
“雪糕!衝啊!”
外公和外婆以前說過,黃鼠狼這東西是怕貓的。
就算它成了精,它也終究是隻黃鼠狼。
只要是黃鼠狼,對貓的畏懼就遺忘不了,這是刻在它們骨子裡的一種習慣和本能。
別看雪糕平時在我們家人面前懶洋洋的,溫順得不得了,但它抓老鼠和那些小鳥的時候,可是兇猛又彪悍,厲害得很。
聽見我的召喚,雪糕一下就來了精神,跟著我就衝了出去。
“小月月,你真的是不乖,你以為就憑你們……”
黃鼠狼精的聲音戛然而止,在看見雪糕的那一刻,它的聲音都發顫了。
“貓!你們家居然養得有貓!”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手中的桃木劍一舉,我像個指揮士兵的將軍一樣指揮雪糕。
“雪糕,給我上!撓死那隻黃鼠狼!”
面對厲鬼都敢衝的雪糕,面對這只不如厲鬼厲害的黃鼠狼精自然沒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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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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