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啊,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召雷的術法的?之前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呃,我也不知道,我就那麼隨意比劃了幾下,雷就被召了出來。”其實我到現在都還有些懵。
我也不知道,我不過隨便喊了幾句,那雷怎麼就劈了下來。
我甚至有些懷疑,那雷根本就不是因為我喊的那幾句法咒而出現的,而是黑無常叔叔召出來的。
閆道長不是說黑無常叔叔是神嗎?他要召個雷應該很容易。
外婆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你當時好像嘰裡咕嚕喊了幾句咒語,你還記得你那會兒喊的什麼嗎?你要不再試試?”
媽媽平時那麼穩重的一個人,這會兒眼裡竟然也有些期待。
對上他們三人的目光,我抿了抿唇,拿起了膝上進屋後一直沒有放下的桃木劍。
“要不,我去門口試試?”
“記得戴上護身符,剛才你外公就是忘了戴護身符,才整出來那麼多事。”
說著,外婆不忘順便數落外公幾句。
“你說你也是,這麼大個人了,竟然還丟三落四的,換個衣服都能把護身符給忘了。”
“要不是月月機靈,想起回我們房中找到你的護身符,還不知道事情會怎麼樣。”
外公平時就是個任由外婆怎麼唸叨他,他都只笑眯眯聽著絕不回嘴的人。
今晚他做錯了事,他就更不敢回嘴了。
等外婆數落完,他才笑著說:“是是是,的確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原諒我這一回。”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外婆就沒有再繼續數落他,而是將目光又放回了我身上,等著看我試一試的結果。
摸摸胸前的護身符,讓他們確認自己都戴好護身符後,我提著桃木劍出了屋。
天際的月光依舊皎潔,星星也依舊耀眼。
走到臺階前,我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努力回想自己先前都胡亂喊了些什麼法咒,原樣重複。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雷助我!給我劈它!”
四周死一樣的沉寂。
不要說雷了,就是我家堂屋前的鎢絲燈都沒有閃一下。
看了看手裡的桃木劍,想著可能是缺了掐訣的動作,我又連比劃帶喊的重複了一遍。
一秒鐘過去了。
十秒鐘也過去了。
郎朗星空下,依舊風平浪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我有些尷尬地回過頭,望著堵在門口的我的三位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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