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不讓開,從今往後你就沒有我這個媽!”
爸爸低頭瞧了她一眼,聲音很是平靜:“行,我聽你的,以後我就不再是你兒子。”
“我就知道你……”話說到一半奶奶猛的頓住,“白文博,你剛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遲疑,爸爸說:“我沒有什麼不敢說的,既然你不滿意我這個兒子,也不滿意我老婆,還不滿意我姑娘,那以後你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兒子,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我……!你……!”奶奶伸手指著爸爸,手指一顫一顫的,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下文來。
恰在這時,遠處傳來國樑叔叔欣喜的聲音。
“哎呀!文博,你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他們說的是假的!”
聽見這動靜,奶奶她眼珠子一轉,竟突然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了起來。
“哎喲喂!我辛辛苦苦把我兒子養這麼大,他居然要跟我斷絕關係,我不活了呀我……”
我捂著臉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唱的哪出?
這是看到有人來了,所以想演苦情戲嗎?
可是,您老人家能不能別隻乾嚎,掉幾滴淚呀?
這光打雷不下雨的,看著演得也不像啊。
國樑叔叔似乎有些被眼前這情形給嚇到了,好一會兒才和大寶哥哥一起走進我們的視野。
他們在距離我家門口五米外的院壩上站定,看了看坐在地上,嘴裡振振有詞的奶奶,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文博啊,我也沒什麼事,就是聽村裡的人說好像看見你回來了,就帶著大寶一起過來看看。”
說著,國樑叔叔往我們客廳裡瞅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越過地上的奶奶走上前來。
“吶,這是我家今年燻的臘腸,拿過來給你們嚐嚐,你等下拿給柳叔一下。”
爸爸跟國柱伯伯和國樑叔叔雖然是兩個村的人,但他們小時候是在同一所小學上的學,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
我以前聽國樑叔叔說過,爸爸上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了。
屬於走到哪裡,屁股後面都跟著一群小跟班的大哥大,威風得不得了。
而那個時候,我外公正好是學校的老師,爸爸因為調皮的緣故,被我外公揍過好幾回。
不僅被我外公用戒尺打過手心,還被我外公用腳踹過屁股。
國樑叔叔說,他那時候是做夢都想不到,爸爸有一天竟然會變成我外公的女婿,且翁婿倆相處得還不錯。
看了看國樑叔叔手裡的臘腸,爸爸沒有客氣,直接伸手將臘腸接了過來。
“等哪天有空了,你帶上國柱一起來我家聚聚,到時我們三個一起喝幾杯。”
“行啊,我回去後就跟我哥說。既然你們忙,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到時候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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