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經他們幾個大人簡短商議過後,決定照小黃說的,把那隻耗子精的屍體連夜用火燒了,免得夜長夢多。
爸爸他們準備焚燒耗子精的柴禾的空隙,有耗子意圖衝上前來搶奪耗子精的屍體,被小黃指揮它手底下的小崽子們給趕跑了。
“咳咳!咳咳!”
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小黃再度劇烈地咳嗽起來。
圍在它身邊的小黃鼠狼們見狀,焦躁地叫喚個不停。
“吱吱~吱吱……”
不想讓小黃鼠狼們擔心,待止住了咳嗽,小黃抬手摸了摸它身邊的一隻小黃鼠狼的腦袋。
“放心吧,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吱吱~”
那隻小黃鼠狼明顯不信,原地蹦了幾下,像是在說讓它趕緊回去休息。
又摸了摸小黃鼠狼的頭,小黃說:“不過一點小傷而已,你們老祖宗我哪裡有那麼脆弱?”
小黃鼠狼:“吱吱~”
我雖然聽不懂黃鼠狼的語言,但看小黃鼠狼那表情,分明是在表示抗議。
有些擔心小黃的情況,我皺了皺眉。
“小黃,你真的沒事嗎?要不我讓我外婆找點藥給你吃吧。”
“我們人能吃的藥,想來你也是可以吃的,只要把劑量改一改就可以了。”
安撫地拍了拍小黃鼠狼的腦袋,小黃抬頭朝我看來,露出它那口小白牙。
“姑奶奶,您不用擔心,我就是受了點兒小傷。”
“等處理完這隻耗子精的事後,我回我平日居住的洞府閉關修煉一段日子就能恢復了,用不著吃藥。”
閉關修煉?
這真能養傷?
心裡有些懷疑小黃的話,想了想,我轉身跑回屋裡一陣翻箱倒櫃。
等找到外婆平時常吃的止疼藥,我又倒了小半杯溫水,一手端著水,一手拿著藥走到小黃面前。
“喏!這個給你。”
“我外婆平時感冒頭疼了,她就會吃一顆這種膠囊,很管用。”
大寶哥哥就比我大一歲,他沒有去搬柴禾,就在一邊陪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