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道長也不出聲催促,十分有耐心地等著他們思量要問的問題。
等待的間隙,閆道長還不忘往我的方向瞟了一眼,眼中一直盈著淺淺的笑意。
過了會兒,還是爸爸這個主動要求算命的當事人先開了口。
“我以前沒有找人算過,也不知道該問什麼。”
“道長你就隨便說一說,只要是你摸出來的,你都可以說,我洗耳恭聽。”
閆道長是個很乾脆的人。
爸爸都這麼說了,他也就沒有再賣關子,撿著連我這個不到五歲的小丫頭都能聽懂的大白話娓娓道來。
“就我摸到的來看,你這人性情穩重,胸懷坦蕩,是個有原則、有主見、有擔當的人,且家庭和睦,妻賢女孝,身強體健,少病少災。”
“至於事業方面嘛,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你有自己的人生規劃。”
“而且你心志堅定,下定了決心要做的事,通常都會努力做到。”
說到這裡,閆道長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著往下說。
“要說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你這輩子父母緣淺。”
我微微有些詫異。
緣分的意思我是懂的。
父母緣淺?
閆道長的意思是,爸爸跟爺爺奶奶的緣分不深?
但沒道理啊。
要是緣分不深,他們又怎麼能成為一家人?
不單是我,外公外婆還有媽媽也是一臉詫色。
不過他們並沒有插嘴說什麼,只是看了爸爸一眼,就繼續等著閆道長的下文。
似是琢磨了一下措辭,閆道長才接著開口。
“月月爸爸,如果我沒有摸錯,雖然你是個很有孝心且懂得感恩的人,但你跟你的父母之間,感情應該算不得深厚。”
“不僅是這樣,你下面應該還有一個兄弟吧?”
爸爸抿了抿嘴,過了會兒點了下頭。
“是,我有個兄弟,比我小差不多五歲。”
“你的屬相?”閆道長問。
爸爸答:“我屬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