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瑛,有種你給我過來!”
“你以為是我不想過去?要不是有你兒子攔著,我一定要抓爛你的臉,還要撕爛你的嘴!”
“好大的口氣!你有那個本事嗎你?”
“有沒有本事,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外婆和奶奶還在互相叫囂,爸爸根本就勸不住。
至於媽媽還有隨奶奶一起來的二叔和二嬸,顯然都沒有開口勸和的打算。
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婆和奶奶吵架的動靜給驚著了,二叔懷裡原本十分安靜的白志嘉忽然哭鬧了起來。
那哭聲細細的,弱弱的,跟小奶貓似的,一點也不像我以前見過的其他出生幾個月的嬰兒那般嘹亮。
“哎喲么兒,不哭哈,不要怕,你奶奶這是在給你撐腰做主呢。”
二叔一邊輕晃懷裡的小人兒一邊輕哄,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模樣。
在聽到白志嘉哭聲的第一刻,二嬸就跑到了他面前,同樣心疼地看著他懷裡的小人兒。
“嘉嘉乖,不哭哈,媽媽在這兒呢。”
可不管他們兩個人怎麼哄,二叔懷裡的白志嘉依舊不見停止啼哭的跡象。
而隨著他啼哭的時間越長,他的哭聲比剛開始的時候越小,聽著都快哭啞了。
原本打算和我們告別的閆道長,看了看眼前混亂的場面,低低地咳嗽了兩聲。
“那個……這位兄弟,你懷裡抱的是你家娃娃?”
“貧道不才,通點風水道術,懂點看相算命。”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貧道可以幫你看上幾眼,貧道也許能幫上忙。”
聞聲,二叔和二嬸齊齊朝閆道長和許先生的方向看了過去。
跟去年夏天來我家時一樣,閆道長和許先生依舊穿著道袍和練功服,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
將閆道長和許先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二嬸的臉上有著很明顯的警惕。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來白月月家做什麼?跟白月月家又是什麼關係?”
閆道長神色如常地摸了摸鬍子,道:“我們是從省城來的,受村長邀請來村裡看事。”
“至於我們跟小月月他們家,差不多算是朋友。”
二嬸警惕的表情一收,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
“不用了,既然你們跟白月月他們認識,我們可不敢讓你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