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在省城留了下來。
除了一開始有些不太適應省城酷熱的天氣,以及那繁複的公共交通體系,其他的一切都挺好的。
而媽媽也趁著回去之前,帶著我和寧萌在省城的幾個旅遊景點轉了轉,給我和寧萌一人買了幾身換洗的衣服。
對於媽媽送的衣服,寧萌一開始是拒絕的,反覆推拒了幾次,媽媽的態度卻是溫柔又強硬。
“衣服送給你你就收下,女孩子家,就應該多穿漂亮衣服,不要一天到晚就穿練功服。雖然你穿練功服也很好看,但偶爾也要換點花樣。”
“人這一輩子很短的,平時要多嘗試新鮮事物,不要等到老的那天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嘗試過,處處都是遺憾。”
寧萌依舊很侷促。
“可是柳姨,這些衣服也太貴重了,就算要送,你送我一套就行了,不用送我這麼多套的。”
“一套哪裡夠?你總得要換洗不是。”媽媽笑著說。
“至於說貴重,我送你的既不是名牌又不是奢侈品,就只是普通的衣服,哪裡貴重了?”
“再說了,以後月月還得託你照顧,我給你生活費你又不收,這些衣服,就當我拜託你照顧她的辛苦費了。”
媽媽說著摸了摸我的頭,神情間滿是父母對子女的慈愛。
“我說句實在話,月月她從小到大,除了上初中的時候住校,其他時候都沒出過遠門。她這人啊,心眼兒挺好,但要論起穩重,絕對比不上你。”
“以後你們兩個住在一起,她要是口無遮攔說了什麼惹你生氣的話,或者是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你多多包涵,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她絕對沒有壞心的。”
寧萌急得擺了擺手。
“柳姨,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真要說起來,是我請月月姐留下來的,我照顧她也是應該的。”
“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你又不欠我們什麼。”眼看寧萌還想說什麼,我媽笑著打斷了她。
“好了,不說這些廢話了,總之以後就麻煩你照顧月月了。”
“你要是不收這些衣服,那我就只能帶著月月回老家了。”
最終,年紀尚小、閱歷尚淺的寧萌,敗在了能說會道的媽媽手下,只能收下了我媽媽送的衣服。
而媽媽也在新學期開學的五天前,動身回了老家。
我沒有忘記媽媽的叮囑,等她離開後,就主動攬下了家裡大半的家務。
什麼洗碗掃地拖地,只要是我能做的,絕對不讓寧萌沾手。
而沒有了媽媽這個“礙事”的大人在,我跟寧萌的相處也自在了許多。
這天下午,等拖完了地,我問出了那個我想問很久的問題。
“寧萌,害死閆爺爺,打傷許叔叔的那個邪師到底什麼來頭啊,他真有那麼厲害嗎?”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聽師父和師祖提起過一次,那人好像是用童男童女修煉邪術的,已經害死了不少人。”
“邪術?”我皺眉,“什麼樣的邪術?他既然害死了人,那難道警察都不抓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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