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佐先生一愣,隨後笑了。
比起他弟弟身上時刻透露出來的那股子高傲勁,他給人的感覺就隨和多了。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說話總是喜歡不過腦子,也總覺得這世上就他厲害,殊不知長江後浪推前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先前在南山村的時候,他以為裡面的髒東西是被那位姓簡的姑娘給清理乾淨的,說了些看輕你們的話。”
“希望你們能夠小孩不記大人過,不要將他的話往心裡去,他這喜歡說話不過腦子還有看輕別人的毛病,我會讓他慢慢改的。”
改?
我看了看挑著個眉毛,似乎是心裡還有些不服氣,但礙於說話的人是他自己的大哥,他不好反駁自家大哥說話的沈佑,覺得他這性格估計是改不了了。
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幾歲的小孩還好說,一個已經成年的大人,甚至年紀已經超過三十的人,性格要是那麼好改的話,這句話就不會從古代流傳到今天了。
寧萌當時沒有親耳聽見那個沈佑到底說了什麼,但聽沈佐先生這麼一番解釋,她大致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偏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好像沒打算說話,她就將話頭接了過去。
“沒事,我跟月月姐年紀小,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很厲害的人,沈佑先生沒看出來也是正常的,這事不怪他。”
“不愧是許先生的徒弟,閆道長的徒孫,有肚量。”沈佐先生笑著說,然後招呼一旁的人。
“沈佑,你快過來給兩位小妹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看了看我們,沈佑不情不願地走上前,對著我們拱了拱手。
“抱歉,今天的事多有得罪,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番計較。”
沈佐先生也跟著拱手,笑容隨和地開口:“小妹妹,等下我們就打算離開杭市了,這次能和你們認識,是我們兄弟的榮幸,以後江湖有緣再見。”
做先生這一行的,今天在這個省,過兩天又在另外一個省,四處行走是常事。
佐佑兄弟今天就要離開杭市,我們也沒覺得驚訝和意外。
話已經說開,我也就沒有再故意裝高冷。
客氣地跟他們說了幾句道別的話,我們就去附近找了個小飯店吃飯,然後回酒店休息。
等我從洗浴間洗完澡出來,寧萌拿著手機走到我身邊。
“月月姐,華勝那邊已經把錢打過來了,你有沒有帶銀行卡啊,我把你的那份錢取出來存到你卡上。”
“銀行卡?”我皺了下眉,“我沒有銀行卡耶,未成年能辦銀行卡嗎?能辦的話等回去後我馬上辦一張。”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是不能辦的話,你家裡人的銀行卡也成。”寧萌說。
“我剛才算了一下,來這裡的路費三十萬,你我平分一人就是十五萬。”
“完成任務的酬金是一百萬,這一百萬賴大師也有份,平分下來我們每個人是三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塊三毛。”
“合起來我一共要轉給你四十八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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