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寧萌使了個眼色,我取下別在挎包上的桃木劍,將只拉開了一尺寬的門開得更大了些,率先抬腳走了進去。
寧萌在我身後問:“阿姨,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嗎?”
女人臉上是什麼表情我不知道,但她的聲音裡,有很明顯的抗拒,聽來是真的被她兒子發瘋的場景給嚇著了。
“我就不進去了,我兒子現在一看到我就會發狂,我在外面等你們就好了,等你們好了再叫我進去。”
女人都已經表態,寧萌也就沒再執著,跟著我進了女人的家。
“燈的開關在牆上,就在你們右手邊。”
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似是怕驚動到她兒子,她說話說得很小聲。
我順著她的話往右邊的牆上看去,抬手就將客廳和餐廳的燈給全打開了。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天黑得早,加上今天又是陰天,哪怕不過才六點多鐘,外面的光線已經很暗很暗。
客廳的燈亮起來的一剎那,看清客廳裡面的情形,我不由小小地吸了口涼氣。
“嘶……”
還真如那個阿姨說的,客廳的地上滿是各種瓷器和玻璃的碎片。
也不知道她兒子打壞了多少碗,摔碎了多少花瓶和喝水用的玻璃杯,才能有這等陣仗。
而且地上除了碎瓷片和碎玻璃片以外,還有許多肉眼可見暗紅色的血跡,也不知道是她兒子的血,還是雞鴨之類家禽的血。
反正到處都血漬呼啦的,看起來確實有點兒膈應人。
心頭好奇的小黃從挎包裡鑽出腦袋,瞧見眼前的一地狼藉,也忍不住咂舌。
“嘖,要不是說鬧鬼,我還以為這家進賊了。”
進賊?
進賊都不至於這麼誇張。
哪個小偷潛進了別人家,會有閒工夫把人家的玻璃用品和瓷碗摔得滿地都是?
趕緊蒐羅值錢的東西然後跑路才是要緊。
沒搭理小黃的話,我攥緊手中的桃木劍,衝邊上的寧萌抬了抬下巴。
“小心點。”
不管對方是真撞邪,還是真的精神病患者,這滿地碎玻璃碎瓷片的,這人要萬一突然衝出來,把我們撞得摔到地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毀容事小,這要一個不留神,傷著了身體要害丟了小命,事情可就大了。
衝我點了點頭,寧萌也拿出了她隨身帶來的桃木劍,嚴陣以待。
“你們兩個先不要著急,等我先進去臥室探探情況。”
話落,小黃從挎包裡鑽了出來,化作煙霧就鑽進了旁邊的一間臥室。
。室臥間一外另了進鑽又頭轉,出鑽裡室臥間那從他,秒幾了過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