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拜過師了,你還叫我閆爺爺?你是不是該改口叫我一聲師父了?”
是哦,他現在已經是我師父了。
撓了撓頭,我立即乖順地改了口。
“師父。”
“誒。”
他應得很順溜,就跟演練了很多遍一樣。
“小月月,我等你這聲師父,可是等了好多年。”他說。
如果從他第一次見我,想收我為徒弟的時候算起的話,確實是有好多年了。
不過,那個時候的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學道術,對道術一點也不感興趣。
也不能說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對像電影裡,還有他在李爺爺家展示的捉鬼的道法還是挺感興趣的,覺得他還有那些電影裡的道士都很酷很厲害。
只不過,要讓我像他們一樣天天翻跟頭,甚至咬破自己的手指施法捉鬼,我可不願意,咬手指什麼的可太疼了。
疼還不算,關鍵手指上還會留疤,忒醜。
“師父,你現在是在地府嗎?”我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想進誰的夢裡,就能進誰的夢裡?”
“嗯,我現在是在地府,偶爾會幫地府的陰差乾點活。”他點了點頭。
“不過,我也不是想進誰的夢裡就能進誰的夢裡的。”
“比如之前我就嘗試過進到你的夢中,想指點你一些道法,但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直到今天你拜我為師。”
“啊?你之前就嘗試過進我的夢裡?”我有點意外。
師父說:“我嘗試了差不多有十次,但一次都沒能成。”
我:“……那是因為什麼?”
“具體原因我暫時還不清楚,想來是因為你心神堅韌,外力很難干擾。”師父道。
“至於為什麼今天能行,我想估計是因為你正式行了拜師禮,成了我的徒弟,你我之間多了一條無形的紐帶。”
這樣?
估計真是這樣。
懶得去糾結到底是因為什麼,我轉回正題。
“師父,你今天入我夢裡,也是想指點我道法嗎?你想教我什麼道法?”
師父笑了笑:“你想學什麼道法?”
“厲害的道法我都想學。”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