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哪有當爸爸的,在女兒穿著浴袍的時候跑進房間?
那難不成兩人是夫妻?
不應該啊,兩人的年紀看著可相差太多了。
難道那女客人是那個男人的小三,兩個人到養生館是秘密幽會來了?
這就更不應該了,兩人要想幽會,外面大把可以幽會的好地方,幹嘛非得跑養生館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這個未成年不懂,不懂他們這麼做的情調。
現場看不懂的人,不單是我,邊上的寧萌同樣不懂。
“月月姐,他倆是什麼關係呀?我怎麼有點懵?”
我回她:“我跟你一樣懵,接著往下看吧。”
寧萌就沒有再問,和我一起靜靜地看著從柺杖投射出來的影像。
兩個人在房間裡幽會的畫面,影像裡同樣沒有。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長時間,男人從房間裡面出來,在前臺結了賬離開。
而在他離開後,女老闆進了房間,給了那個女客人一筆錢,還說了幾句話。
其中一句話是:“明天我讓蔡醫生給你做個檢查,要是沒事就儘快把手術給做了。”
我:“……”
手術?
什麼手術?
影像裡的場景一換,接著就來到了第二天。
女老闆口中的那個蔡醫生,來到了養生館,跟女客人走進了通道最裡面的一間房。
那個房間表面看起來是個茶水間,但實則有道不起眼的暗門。
從那道暗門進去,是一間像醫院手術室的房間,裡面擺著張像是手術檯的床,還有幾臺不知道叫什麼的儀器。
給女客人簡單做了檢查,確認女客人身體情況無恙後,那個蔡醫生就讓女客人躺到了手術檯上。
而接下來的影像,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在給女客人麻醉以後,那個蔡醫生竟然將女客人肚子裡的小孩兒,或者準確來說是胎兒給取了出來。
瞧著影像裡血腥的一幕,我一個沒忍住,直接彎腰吐了出來。
不止是我,寧萌也跑到邊上,抱著地上的垃圾桶狂吐。
吐到最後,我倆的眼淚都給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