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你個狗孃養的雜碎,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們一家人都是病貓,可以任你欺負了!”
“敢打我家月月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這種雜碎也配!”
說話間,外婆已然走到堂屋前的角落,抄起放在角落的竹掃把,轉身就要朝蔣承輝衝過去。
意識到她想做什麼,夢蘭嬸還有國樑叔趕忙朝她奔了過去,將她攔了下來。
“嬸子,你消消氣,不要跟這種人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國樑叔叔牢牢抓住外婆手裡的掃把,任外婆怎麼掙扎,就是不鬆動一下。
旁邊夢蘭嬸抱住外婆的腰,也跟著勸解:“對,嬸子你不要生氣,你真要動手了,不就讓這些臭狗屎給找到機會沾到你身上了?我們不做那樣的憨事。”
聽見夢蘭嬸這話,杏芳嬸嬸不樂意了。
“陳夢蘭,你罵誰臭狗屎呢?有種你再說一遍!”
夢蘭嬸就不是怕事的人,當即回懟:“說就說,我怕你呀!”
“像你們家這種人,說你們是狗屎都抬舉你們了,起碼狗還挺可愛挺懂事的,它們拉的屎我不會嫌棄。”
“但你們家的人,我真的是多看一眼都嫌惡心晦氣,比狗屎臭多了!”
“你!”杏芳嬸嬸氣得瞪大了眼,抬腳就想向夢蘭嬸衝過去,跟夢蘭嬸幹架。
不料這時,通往我家的小路上,走來兩個身穿警服的人。
“請問這裡是柳振國家嗎?柳振國是哪位?我們是派出所派過來的警員。”
聽到動靜,外婆他們還有杏芳嬸嬸他們全都停了下來,齊齊朝兩個警員的方向看了過去。
外公往前走了幾步,迎向走近的警員。
“警察同志,我就是柳振國,你們總算來了,你們可要為我和我外孫女做主。”
兩名警員掃了掃我家院壩上烏泱泱的一群人,當中年紀較長的老警員道:“我們正好在隔壁村處理事,接到上面的電話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你家是什麼個情況,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警察同志,事情是這樣子的,這個叫蔣承輝的,還有他老頭和他老媽,前些天蔣承輝他自己走路上被臭狗子咬了,非要說是我外孫女給害的,要我們家賠他三十萬,要麼就將我外孫女嫁給他,我外孫女還未成年,十八歲都沒滿,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外公話音剛落,杏芳嬸嬸就急道:“你們不要聽他瞎說,我們並沒有讓他外孫女現在就嫁給我兒子,是讓她過兩年再嫁,過兩年她就滿二十了,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老警員臉色一冷,“我有問你話嗎,你在這裡插什麼嘴?還過兩年就到法定結婚年紀了,怎麼的?你這是向我展示你很懂法?”
“既然懂法,那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提倡婚姻自由,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違背當事人的意願強迫當事人結婚?”
“何況人小姑娘現在還未成年,逼人未成年嫁給你兒子,你這是跟我們國家的法律公然叫板嗎?”
老警員應該工作了很多年了,身上有股難以形容的威嚴和銳氣,幾句話就說得杏芳嬸嬸閉上了嘴,再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目光凌厲地掠過她邊上的蔣志偉還有蔣承輝,老警員隨即將目光重新落回到外公身上。
“老人家,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和我們說說,我們做個筆錄。”
外公點頭:“好,事情要從除夕那天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