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探究出個所以然來,那廂陳文昌手中的法鈴再次搖動起來,叮鈴噹啷響個不停。
不止如此,他兩片嘴皮也掀動得飛快,快速地念叨著法咒。
我聽不清他到底唸的什麼,但隨著作法的進行,又一個紙人來到我右邊,架住了我的手臂。
而剛才那股被我強行逼退的睏意,竟再次襲上腦海,而且比剛才更為兇猛,如浪潮一般將我淹沒,連咬舌尖都無法再將這股倦意逼退。
兩隻眼皮將要合攏之際,我只來得及在心底向夜叔叔求救。
夜叔叔,快來救我,有人抓我給她兒子配陰婚,你再不來就晚了!
剛求救完,我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什麼都不知道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
也許僅僅只是幾秒。
也許過了好幾分鐘。
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晃了晃,好像被人給扶了起來,然後被人扣著腦袋向下彎腰。
我想要睜開眼,眼皮上卻像壓了石頭,怎麼也睜不開。
迷迷濛濛之際,我隱約聽見了那個臭道士的聲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陳文昌這是在讓我跟那個董太太的鬼兒子拜堂?
快停下!
我才不要跟她兒子結婚!
我在心底掙扎吶喊,奈何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地被紙人押著,和董太太的兒子進行拜堂的儀式。
正當陳文昌喊出夫妻對拜,紙人押著我跟董太太的兒子進行最後的拜堂儀式時,我感覺周圍忽然起了很大的狂風。
耳邊除了董太太慌亂質問的喊聲以外,還有大門被風吹得砰砰撞牆的聲響。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起這麼大的風?”
“不知道啊,董太太,你和你家公子先躲到沙發後,我讓紙人過去把大門關上。”
一陣紙張摩擦的聲響過後,周圍的風好像確實小了一些。
但隨即“砰”的一聲巨響,別墅的大門又被大風給吹開了,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你是什麼人?!這大風是你弄出來的?”
陳文昌警惕和意外的聲音傳來,我的心也跟著往上提了提。
來人了?
?嗎叔叔夜是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