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點了點頭:“月月做得沒錯,真要把她怎麼樣了,回頭她肯定要訛上我們。”
“也只有用她孫子來牽制她,她才會有所顧忌,然後有所收斂,不敢再對我們做什麼。”
外婆看了看外公,又看了看我媽和我,半晌重重撥出一口氣。
“真希望老天能早點把她給收了,把她的壽命換給那些為國家和社會做出貢獻的科學家,那些科學家才是真正該長壽的人。”
我抬眼看了看天。
開眼嗎?
我也希望老天能真的開眼,讓那些為社會做出貢獻的好人能活得長久一些。
我奶的事就這麼翻了篇,我照舊每天像往常那樣打坐煉氣。
過了有半個月,尋了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跟小黃一起來到後山,在一片空地上念出召喚天雷的法咒。
當泛著耀眼黃光的天雷劃過夜空,最終劈在遠處我選定的一塊石頭上,我欣喜地望向一旁樹上的小黃。
“你看到沒有,剛剛那道天雷的顏色確實跟以前我召喚出來的不一樣!”
“看到了看到了,我就說你一定能行的吧。”小黃眼睛晶亮,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為我感到高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用力握緊成拳。
師父和師兄說過,召喚出來的天雷顏色越深,就代表修道之人練就的天雷術越厲害。
雖然我如今召喚出來的天雷還只是黃色,離師父和師兄所說的威力更為強勁的紫色和黑色還差得很遠。
但這至少證明,我煉氣的路子是對的,以後繼續照著這麼煉就行。
“走了小十七,我們回家!”
驗證完了修行的成果,我招呼小黃就原路返回。
走到半路,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掏出包裡的手機一看,是寧萌打來的。
“喂,寧萌。”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寧萌道:“師叔,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啊?”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我問。
寧萌:“今天下午的時候,銅市那邊有人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女兒找不到了,想讓我們幫他們找女兒。”
“你要是這兩天打算回來,我就給他們回個電話,到時我跟你一起過去幫他們找人。”
人找不到了?
那他們不是應該報警,讓警察幫他們找人嗎?
我把心頭的想法跟寧萌說了,寧萌說:“我也是這麼跟他們說的,但他們說,他們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報警了。”
“可警察查了這麼久,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查到,他們擔心自己的女兒出事,就想著讓我們幫忙找找看,看能不能先比警察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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