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叔叔惹它生氣了?
還是跟那些普通的貓咪一樣,總有那麼些時候,不想任何人來打擾自己,哪怕是最親近最信任的人也不行?
公務繁忙,沒過多久夜叔叔就回去了。
我轉過身,正打算回屋睡覺,一抬眼卻瞥見窗戶的玻璃後面,有兩隻毛茸茸的小耳朵在那裡一動一動的,不是小黃在那裡偷聽還能有誰?
我心裡那叫一個無語。
這傢伙,什麼時候竟然學會了偷聽牆角的毛病?
偷聽也就算了,它就不能把那兩隻耳朵給藏好了?
這要以後萬一有偷聽的任務交給他,像他這樣輕易就露出了破綻,還怎麼完成任務。
眨了眨眼,我悄聲靠過去,忽然俯身湊近玻璃。
“小十七,你躲這裡幹什麼呢?”
小黃被我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爪子連拍了幾下心口的位置。
“哎喲你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啊?”
我隔著玻璃斜眼看他。
“你要想聽,就大大方方地聽,擱這裡偷偷摸摸地聽牆角做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夜叔叔在那裡謀劃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
小黃探頭往院子裡看了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你夜叔叔走了?”
我:“走了。”
“走了就好。”小黃撥出口氣,然後抬眼看我。
“我倒是想正大光明地聽你們說話,但我這不是不敢嘛。”
“瞧你那點出息。”我輕嗤了一聲。
“不是我說,你那膽子真比耗子大不了多少。”
“要是碰上膽大一些的耗子,比如當初的那隻耗子精,你的膽子估計還不如耗子的大。”
對於我的話,小黃倒是沒否認。
“這世上也沒有多少耗子能夠修煉成精,所以總的來說,我的膽子還是比耗子大的。”
我懶得跟他廢話,轉身繞到門口進屋回房。
回到床上,我正打算躺下睡覺,跟進來的小黃在瞅了我幾眼後,小聲地開口:“月月,你剛才跟你夜叔叔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我抬眼看他,示意他接著說下文。
”?的真是都的說們你,兒事的魔心麼什個那……個那“:道地磕磕,沫唾口了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