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閃過各種大膽又荒謬的猜測,但最終都被我給一一否決了。
不可能的,蔣承輝發瘋這事,不可能跟夜叔叔有關。
他一個負責引魂捉鬼的陰差,怎麼可能會跑去把人嚇瘋。
這不是違背了天道,也違反了地府的法紀嗎?
肯定是我想多了。
蔣承輝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這才疑神疑鬼,然後被他自己給嚇瘋了。
嗯,肯定是這樣。
時間已經不早,哪怕腦袋依舊很是清醒,一點睡意也沒有,我也強行讓自己閉上眼睛,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專注於修行的日子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19年。
我的修為雖然跟當初的師父還沒法比,卻的的確確進步了不少。
如果對上時泰,照師父在夢裡說的,假如是和時泰“單打獨鬥”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還鬥不過他,但至少也能撐上個十幾二十分鐘了。
倘若我搬救兵的話,別說一個時泰了,就是再加上十個時泰,那也只有被我搓圓捏扁的份。
誰叫他是邪師,早已被天道所摒棄,沒辦法請神助陣呢。
山裡的日子單調而枯燥,卻也有獨屬於它的輕鬆和愜意。
尤其是夏天的時候,山裡的溫度很是涼爽宜人,全然不見城裡的酷熱難耐,簡直就是避暑勝地。
師兄原本打算等過完了夏天再帶我們回省城,畢竟省城的夏天真的不是一般的炎熱,用熱浪滾滾都不足以形容。
但在6月20號這天的下午,一通來自外地的電話,打亂了我們原本的計劃。
那是一串十分陌生的號碼,若非我在通訊錄裡備註了名字,我都快忘記自己還認識這麼號人了。
“喂,月月妹妹,是我,簡瑤,你還記得我嗎?”
電話接通的第一刻,電話那頭的簡瑤姐就自報了家門。
“當然記得了,簡瑤姐,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麼事嗎?”
簡瑤姐也沒和我繞彎子,直接道明她打電話給我的原因。
“是這樣的,我現在在三秦榆林這邊的一個村子裡,我跟你靳宏哥遇上點麻煩事兒,我們解決不了,想請你過來幫個忙。”
“啊?幫忙?我在那邊也不認識什麼人呀……”我愣了愣,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簡瑤姐一聽就知道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