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聽?
但那個地方,應該不可能會有人吧?
也許是樓上的窗簾飄下來了?
“他他他……剛從你包包裡跑出去的那只是黃鼠狼吧?他居然還會說話?”老奶奶顯然被這突來的意外嚇得不行。
不單是她,坐在病床旁邊的國邦媽媽也是一臉的驚訝。
“這……他剛剛好像說外面有人偷聽?外面真的有人?”
我暫時沒空理會他們,雙眼緊盯著窗戶外面。
很快,外面就傳來一陣嗞嗞嗞的聲響,跟有老鼠在叫喚似的。
過了一會兒,小黃從外面飛了回來,嘴裡咬著片兒跟身份證的尺寸差不多大小的白紙。
不過那張白紙並不是方形的,一頭圓圓的,還有像是手跟腳的四肢,瞧著倒像是被人用剪刀隨意裁剪出來的小人兒。
“小十七,你嘴裡咬的什麼?”
我剛問出口,那廂寧萌就遲疑地道:“這是……耳聽報?”
耳聽報?
那是個什麼東西?
我還沒來得及細問,小黃嘴裡咬著的人形紙片兒,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喝!”老奶奶被這一幕嚇得抽了口涼氣,“那張紙怎麼還會動啊?”
小黃自然是不可能放那個小紙人兒跑的,緊緊地咬住他。
但也不知道那小紙人兒是怎麼動的,忽然就從小黃的牙齒間溜了出來,擺動著兩條小胳膊和小短腿兒,就要飄向窗戶的方向。
“居然還想跑?做夢!”小黃動作麻溜地追了上去。
但眼看著小黃就要咬住那個小紙人兒時,也不知道那小紙人兒幹了什麼,小黃忽的“嘶”了一聲,從半空掉到了地板上。
眼看紙人就要溜走,我當機立斷掐訣唸咒。
“天上行軍,地下行軍,水府行軍,本院行軍,疾速火罩!敕!”
待我揮出劍訣,一張足球般大小的球形火網瞬間將小紙人兒包裹在裡面。
“嗞嗞……”小紙人兒慌亂地左躥右躥,試圖尋找缺口逃跑。
老奶奶看他在那裡上躥下跳的,完全不明所以。
“他這是怎麼了?還有,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