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凜,我迅速掐訣,念起了召喚火罩的簡化口訣。
“天上行軍,地下行軍,水府行軍,本院行軍,疾速火罩!敕!”
待桃木劍揮出,一張巨大的幽冥火罩如同天羅地網般將男人困在了中間。
他似乎也沒料到我會來這麼一招,愣了那麼幾秒,但他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束手就擒。
回神後,他再次展開雙臂,從身體裡釋放出更多、更濃郁的黑氣,衝向圍著他的火網。
黑氣在撞上火網的一剎那,就像水汽遇到了烈焰,眨眼消失不見。
就在我準備將火網縮小,用火網逼問男人的來歷和具體目的時,距離我不到三米的窗戶玻璃,忽然傳來嚓嚓嚓的聲響。
我還沒弄明白這聲響是怎麼回事,那窗戶玻璃竟是“嘭”一聲直接爆裂。
“呀!”
“月月小心!”
“師叔小心!”
國邦媽媽的驚呼聲,跟小黃和寧萌的喊聲同時響起。
我正準備後退躲避四處飛濺的玻璃碎片,就覺得眼前忽的光影一閃。
我抬頭看去,就見小黃化身成了半人半獸形態,後背對著窗戶,將我和寧萌護在他身體前面。
碎片擊在身上,小黃條件反射的“嘶”了幾聲。
察覺我正看著他,他低頭衝我笑了笑。
“沒事兒,就幾片碎玻璃而已,回頭我自己把碎玻璃逼出來,你跟小寧萌再給我上藥就行了。”
看他那嘴角抽搐,強忍著痛意的模樣,我沒說話。
待外面風平浪靜以後,我從他身前站了出來,視線鎖住那個被困在火罩中間,這會兒已經沒有再釋放黑氣與火罩對抗的男人。
在距離男人大概五米開外的地方,這會兒多了一道同樣懸浮在半空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跟男人一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顏色暗淡的灰色系,扔在人群中毫不起眼,融入夜色中不仔細看就更難發現的那種。
所以,這個女人跟這男人是同夥?
剛才的玻璃,是這個女人給弄壞的?
“哇!你竟然還會變身。不過,你這樣……是還沒修煉到家嗎?”
身後再次傳來小國邦驚歎的聲音。
要不是早就知道這孩子不傻,我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有點缺心眼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