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怎麼把手收回去了？”
魔氣的聲音裡難掩急切。
“小丫頭，你聽我說，你可千萬不能被剛才那兩個壞人的話給蠱惑了。”
“他們就是故意那麼說的，就為了擾亂你的心智。”
“快，快把你的手重新遞給我。”
“等你我結了契，剛才你所看到的那些美好未來，就通通都能變成現實了。”
擾亂我的心智？
不！
擾亂我心智的不是那兩個身份不明的人，分明是他。
“不，我不會跟你結契的！”我態度強硬地拒絕。
“為什麼？”
魔氣不解，聲音裡隱隱透著憤怒，但他很快又把那股怒氣給壓了下去。
他一揮手，我眼前便又重新浮現之前看到的一幕幕。
“小丫頭，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難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難道你喜歡生活在充滿謊言。虛偽。嫉妒。憎恨。貪婪還有殺戮的世界裡？”
“你忍心看著那些孤苦無助的老人跟孩子，葬身在連綿不斷的炮火之下？”
“你看，這些孩子多可憐，他們有的才剛剛出生，就被從天而降的炮火掩埋，葬身在煙塵與火海里。”
“而你跟我，是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
“不對，你說的不對。”我打斷絮絮叨叨的魔氣。
“我哪裡說的不對？我哪句話說的不是事實？”魔氣追問。
“這個世界之所以這麼髒這麼爛，就是因為有太多表裡不一。心術不正，還有嗜血好戰的人了。”
“沒有了他們，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欺騙，不會再有恃強凌弱，也不會有高低貴賤之分，更不會再有戰爭。”
“沒有了戰爭，就不會再有人死於戰火，不會有人再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也不會再有像你母親一樣的女人受苦受累。”
“你每句話都沒錯，但又每句話都錯了。”我道。
魔氣愣了愣，隨即就出言反駁。
“不，我沒錯。小丫頭，你聽我說......”
“別，你打住。”我再度打斷魔氣的話。
之前昏昏沉沉，像籠罩了厚重的迷霧的意識，這會兒竟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