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我短暫地愣了幾秒,隨即像是猛的驚醒過來翻身下床。
“師叔,小十七他真的醒了?”
被電話吵醒的寧萌也跟著我起床換衣服,手上的動作很是麻溜。
“嗯,小國邦說他已經醒了,醫生正在給他檢查。”
我們兩人都沒再說話,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整齊跑到一樓。
小國邦的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你們倆怎麼忙忙慌慌的,是出什麼事了嗎?”
“小國邦剛打電話來說小十七醒了,我跟寧萌趕去醫院看看。”我邊換鞋邊回。
“小十七他醒了?”小國邦的媽媽也很是驚訝,“那那......等醫生檢查確定沒事以後,你給我打個電話啊。”
“好!”匆匆回了一句,我就帶著寧萌跑出了門。
等我們趕到醫院,已經是十五分鐘以後。
昨晚給小黃做手術的醫生剛做完檢查,正在跟小國邦和他奶奶交涉。
“目前看來一切指徵正常,就是身體還有點虛弱,後續恢復得好的話,再住個三四天院就能出院了。”
“謝謝你啊,醫生。”
“不客氣。”
等醫生離開監護病房以後,我跟寧萌才走了進去。
這一路跑得很急,我跟寧萌都喘得厲害。
等走到監護倉前,看到裡面那隻毛茸茸的黃鼠狼,看到他眨巴那對烏溜溜的黃豆眼,我長長地舒出口氣。
真好,是真的醒了,不是做夢。
小國邦和他奶奶知道我們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很是自覺地走到了病房外面,還順手替我們關上了房門。
待呼吸平順了一些後,我小聲問:“醒了?有沒有哪裡覺得難受?”
小黃知道這裡是醫院,外面隨時都可能有人路過,所以也自覺地放低了音量。
“除了身體有點兒綿軟無力,其他感覺一切都挺好的。”說著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
“月月,你昨晚是不是餵我吃什麼藥了?”
“我昏迷的時候,好像聽見你在我耳朵邊上說那位大人給了你仙丹,但我又不太確定是不是我做夢了。”
“不是做夢,是真的。”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