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一口氣,我平靜地道:“不管你來做什麼,都請你先收回你的吊墜。”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如果想要送人,就請送給你以後的心上人,我沒有幫人保管東西的習慣,也不想開這個先例。”
見他遲遲不肯伸手來接,我挑了挑眉,直接兩步上前,一抓過他的手將東西塞進他手裡。
“好了,東西已經還給你了。有事的話你直接說事,沒事的話就請你離開,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一個大男人,還是正兒八經的神仙,做起事來卻是比我這個女人還要磨嘰和擰巴,他難道就不怕他的那些同僚們知道後背地裡笑話他?
夜叔叔還是站著沒動,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雙眼幽深如墨。
如果是從前的話,他這麼看著我,我心裡肯定會生出緊張來。
但現在,我心中平靜得沒有一點波瀾。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耐心將要告罄的時候,他緩緩抬起左手,一寸一寸慢慢挪動。
望著他的手挪動的方向,我皺了皺眉。
這人想要幹什麼?
不會是想要摸我吧?
嗯,應該不太可能。
難不成我頭上沾草了?
好像更不可能。
我今天都沒出過門,上哪兒沾草去?
就在我思緒亂飛之際,夜叔叔的手,輕而穩地落在了我的肩上。
“等下會有點痛,你忍一忍。”
???
我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你要幹嘛?”
不會是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吧?
天老爺,我不過是對他態度冷淡了一點,說話沒那麼熱情了,他再怎麼也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夜叔叔,我跟你說,你千萬要冷靜,不要衝動啊,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好好說。”
他卻是沒有理會我的話,眼中似有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只剩下沉靜。
而此時,一股強烈的痛意自我丹田處升起,似有一雙無形的手,將血肉從我身體深處剝離。
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工夫,我的額頭上就佈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你在做什麼?你快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