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團東西到底是什麼我不清楚。
但看夜冥那副珍視的模樣,很明顯對他來說,或者說對他即將要做的事情來說,應該是挺重要的。
將容器收起來後,夜冥輕輕一揮衣袖,我便覺脖子間多了點兒東西。
“這個吊墜你以後務必日日貼身戴著。”
日日佩戴?
還貼身?
誰願意戴這麼個從他身上取下來的噁心玩意兒?
“我要是不戴呢?”我冷冰冰地問他。
“我剛才將你這些年修行積攢的炁全部抽了出來,還剝了你出生時擁有的一半元神,以及取了你的一些心頭血。”夜冥說。
“現在的你,是連一半魂魄都沒有的普通人,加上你原本就八字全陰,對外面那些遊魂野鬼來說,你就好比一塊無比誘人,等著他們來頂替的香饃饃。”
“唯有戴著這枚吊墜,才能保你性命無虞,百邪不侵。”
“你說什麼?!”我驟然抓緊身下的床單。
心跳因為怒火的上湧和身體的虛弱而陡然加快,快得我心裡陣陣發慌,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我操!你個殺千刀的!”客廳裡的小黃破口大罵。
“有種你現在就放開我,你看你黃大爺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雖然看不到小黃此刻的表情,但只聽他的喊聲,就知道他現在一定是憤怒至極,恨不得一口將夜冥給咬碎的。
夜冥沒什麼反應,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鎮定,就好像沒有聽見小黃的罵聲一樣。
凝著我看了一會兒,他微微側身。
“保命的方式已經告訴你了,我走了,你……保重。”
話落,他身影消失,不餘半點痕跡,就好像他今晚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能動了?師妹!你怎麼樣?”
“月月!月月!”
“師叔……”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師兄他們驚慌的喊聲朝著我圍了過來。
我望著頭頂有些模糊的天花板,輕聲道:“你們不用緊張,我沒事,就是感覺有點冷,然後還有點……”
“困”字還沒說出口,我便覺眼皮沉得厲害,就像有兩塊很重的秤砣壓在上面一樣。
意識陷入黑暗之前,我聽見師兄驚慌地喊:“寧萌,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
。裡間房的生陌在躺我,來醒次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