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不了身……
腦中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如雷似電，快得我根本抓不住。
凝了凝神，我試圖還原那一霎的感覺，看能不能想起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到底是什麼，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眉頭皺緊又鬆開，鬆開又皺緊，如此反覆了一會兒，我還是毫無頭緒，最後只能作罷。
撥出口氣，我問：“白叔叔，最近這幾天，老頭兒有找過你嗎？”
白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老頭兒？什麼老頭兒？”
“就是閻羅王。”我道。
“哦，你說他啊。”白玄一副恍然的模樣，“他找過我，也是為了老夜的事，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了。”
“他最近很忙嗎？”我又問。
白玄眉頭動了動，“忙肯定是忙的，地府本來事情就多，現在老夜又出了事，不知所蹤，地府所有的人都比之前更忙了。”
我們正說著話，白玄的西服口袋裡忽然傳出兩聲似是微信訊息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眉頭輕皺了一下。
“小月月，你還有其他什麼想要知道的嗎？”
“如果有，你恐怕得要快些問了，牛頭那邊剛催我回去了。”
其他的……
暫時沒有了。
但有件事，倒確實要麻煩他幫忙。
“白叔叔，如果哪天夜冥偷偷回來找你，我想請你替我捎句話給他。”
白玄微微愣了一下：“什麼話？”
“不要以為他送我他的元神本體讓我保命，我就會感激他，他剝我元神、廢我修為的仇，只要他沒死，或者我未亡，我就一定會找他報回來！”
我與他之間，不死不休！
白玄：“……”
凝著我看了一會兒，白玄嘆了口氣。
“小月月，老夜這回對你做的事，確實過分了些。”
“就算我與他是上萬年的交情，也沒資格讓你放下仇恨。”
“你放心，如果哪天他真的回來找我，你的話，我會替你帶到。”
……
白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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