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上前一步試試!”秦硯洲捏起拳頭,骨節發出“咔噠”的聲音。
李明輝死死瞪著他。
兩人氣氛劍拔弩張。
“你們不要鬧了!”
此時陶曉紅的聲音傳來。
硃紅梅眼睛一亮,勾起唇角,指著秦家院子對大家說道:“你們看,陶曉紅就是從秦家出來的,就是他們秦家拐帶……”
話音戛然而止,秦家院子裡並沒有陶曉紅的身影。
“我在這裡!”
眾人循聲轉頭,只見陶曉紅帶著口罩圍巾從遠處走來,看著那個方向,完全與秦家相反。
“硃紅梅,你不是講陶曉紅躲在秦家嗎?她咋不是從秦家出來的?”
“對啊,陶曉紅咋在外頭嘞?”
“早就聽說李家和秦家不對付,這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街坊鄰居不少跟秦家交好的,此時都忍不住站出來譴責硃紅梅。
硃紅梅臉色變了變:“她,她肯定是從秦家偷偷溜出來的。”
謝玉瀾:“呸,硃紅梅,虧你還是供銷社的幹部,沒有證據,你就在這潑髒水,老孃還說你偷了錢呢。”
硃紅梅咬牙切齒:“誰說我沒證據!有人親眼瞧見過陶曉紅從你們家出來!”
“誰瞧見了?有本事你喊過來對峙!”謝玉瀾一隻手撐著掃把,一隻手叉著腰。
硃紅梅瞥見跟著來看熱鬧的鄰居張翠榮。
“翠榮,你說,你那天早上是不是瞧見陶曉紅從秦家出來?”
今兒她回家時遇到張翠榮,跟她閒話間,張翠榮說了一嘴在秦家看見了陶曉紅,她這才知道,陶曉紅那日夜裡從李家跑出去後,竟然沒有回孃家,而是躲在了秦家!
所有人都看向了張翠榮。
硃紅梅抬了抬下巴,只要張翠榮作證,她就能把秦家釘死在恥辱柱上,到時候把陶曉紅帶回家,再好好懲治這個小娘皮子。
謝玉瀾眉頭皺了起來,陶曉紅也不禁有些緊張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
張翠榮立刻說道:“我那天大清早回孃家路過秦家,我看到……哎,你掐我幹啥?”
她看向旁邊的丈夫。
張翠榮男人瞪了她一眼:“你看見啥了你看見?就你眼睛厲害,你啥都能看見,我跟你一塊回的孃家,我咋沒瞧見?”
張翠榮:“我,我……”
“老子說你是大嘴巴,你還不信,整天就知道在外頭編瞎話,走走走,跟老子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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