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該這麼嬌氣才是。
秦文敏立刻站起來。
“師哥，我們快點走吧。”
陳永剛笑著說：“好。”
在秦文敏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笑容頃刻間變得冷漠。
又拐了兩條巷子，最後來到一條很長的巷子深處，有一道不起眼的小門，看著像是人家住的地方。
陳永剛走過去，很有規律地敲門。
秦文敏打量著周圍，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哪有人舞會辦在這種地方的？
可她對師哥很信任，又怕耽誤事，便什麼也沒說。
一會兒，裡面有人來開門，對方打開了一道縫。
“來幹啥的？”
陳永剛笑著道：“我們是來參加聯誼舞會的。”
他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對方，對方看了他和秦文敏一眼，隨後開啟門。
“進來吧。”
陳永剛拉著秦文敏急忙進去，而後那人看了看外面，沒發現有其他人，迅速又把門關上。
秦文敏悄聲說道：“怎麼跟做賊似的？”
陳永剛比了根手指頭在唇邊：“噓！”
秦文敏第一次參加舞會，什麼也不懂，她甚至連舞廳都沒去過，一切只能聽從師哥的。
師哥讓她不說話，她便不再開口。
進來是一個院子，再推開一道門，穿過一間屋子，來到另一間屋子外面，隱約聽見了裡面的靡靡之音。
門推開，裡面很大，足有二三十個人，男女都有，皆是年輕人，有好幾對男女正在隨著音樂跳舞，女同志摟在男同志的肩膀上，男同志摟著女同志的腰隨著音樂搖來晃去地舞動。
這……
“這不是交際舞嗎？”秦文敏第一次見傳說中被禁止的交際舞，她心裡頓時有點慌。
“是的，文敏，別擔心，現在政策已經允許了，春節那會京城那邊還有不少人公開跳交際舞呢。”
秦文敏想起那會過完年回到學校，確實有學生拿著報紙討論。
“放心吧，如果不安全，我肯定也不會帶你來。”陳永剛拉住她的手，聲音溫柔：“我們也去跳一下試試？”
秦文敏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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