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難過,甚至還有點慶幸,如果厲家不要他,他就可以回紀家跟紀爸爸生活了。
此時此刻軍區大院的厲家,一棟獨立小樓房裡,厲振國滿臉嚴肅。
“一天了,怎麼還沒找到?”厲振國不滿。
勤務兵小周筆直地站著。
“我已經找人到處打聽了,連火車站那邊的工作人員都問了一遍,都說不認識不知道。”
厲振國皺緊眉頭,他是戰場裡廝殺出來的,雙腿雖然沒了,但骨子裡的強大氣場依然震懾人心,小周不自覺地低下頭去。
“我瞧著那孩子像是外地來的,你找人去京城各個地方的招待所也問一遍。”
小周立刻又站直身體,抬手敬禮:“是!首長!”
厲振國隨即溫和地說道:“你跟我也有幾年了,怎麼還這麼緊張?這要是上了戰場,那就是挨搶子的份,得改,聽見沒!”
小周:“是!”
厲振國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辦事。
這時他的小兒子厲海軍騎著腳踏車進院子,速度飛快,地上有一灘水,哧溜一下,摔了個大馬趴。
厲振國:……
小周見狀趕忙上去扶他。
厲振國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厲海軍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一張俊俏的臉都快疼扭曲了,他揉了揉膝蓋和胳膊,對小周道了聲:“謝謝啊。”
隨後看著地上那灘水。
“這水哪來的?我記得沒下雨啊。”
小周不好意思地解釋:“剛剛給首長打水擦洗的時候不小心灑了。”
厲海軍撇了撇嘴。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
厲振國冰冷的聲音傳來:“你自己騎那麼快,關小周什麼事,老子說了多少遍,腳踏車推著進院子,你非不聽,摔了活該!”
“爸。”厲海軍鬱悶地一瘸一拐走進來。
“別叫我爸,老子沒有你這種兒子。”厲振國轉動輪椅,轉過身去。
厲海軍皺了皺眉頭,他長得周正,即便剛剛摔倒導致身上有些髒,也沒影響他英俊的顏值。
“我要離婚。”
他說出這四個字的下一秒,厲振國抓著搪瓷缸杯子就砸過來。
厲海軍早有預料,一個閃身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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