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一張木頭架子床,床上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單,甚至連軟墊都沒一張。
床頭是一個破舊的書桌,上面放著不少瓶瓶罐罐。
然後便是牆壁上拴著的幾條繩子,上面是一些衣物也不知道洗沒洗過。
江白的目光快速從屋內掃過,很快便鎖定在木架床下方。
“江白,發現了什麼?”
趙立察覺到江白的異常,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結果卻是什麼也沒發現,床下就只有一個黑色行李箱,癟癟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沒有什麼東西。
可江白看著箱子卻是兩條眉毛都快擰成一股繩了。
對此趙立和李樹都很是不解,兩人對視一眼後朝著木板床走了過去。
趙立手上帶著塑膠手套,就準備將箱子從床底拿出來仔細檢查。
“別動!趙哥......”
就在趙立剛伸手的瞬間,江白出聲制止。
趙立下意識將手縮了回來,隨即轉頭用疑惑眼神看向江白。
江白眯了眯眼睛,快步走到木板床旁。
蹲下,臉差一點就貼在了箱子上了。
就在趙立以及李樹都十分不解的時候,江白用兩根手指從箱子滑輪上捻起一根枯黃的雜草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起來。
趙立和李樹雖疑惑,可也清楚江白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故而並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擾。
“李隊!你們這位小警官是在弄啥捏?”
然而張老頭卻是不清楚這些,見江白就跟木頭樁子似的蹲在那不說話,就扯著嗓子在門口好奇張望。
就在趙立和李樹皺眉的時候,江白卻是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無比的凝重開口。
“趙哥,這箱子就是運送死者屍體的證物......”
一句話,趙立和李樹更加疑惑,完全不明白江白是怎麼如此肯定的。
就算是發現線索,也要經過鑑定才能肯定,可江白只不過是看了幾眼而已。
但這句話卻是給門口好奇張望的張老頭嚇得夠嗆,手中旱菸槍掉在地上,連連退後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起伏著結巴道:“死......死者!柳......柳子殺人了?”
李樹見狀趕緊走出鐵皮房,上前扶住張老頭安慰道:“張叔,沒事!別害怕......”
張老頭心說不害怕才有鬼,老頭子活了幾十歲自然不怕死人,他是怕這種事情傳出去以後沒有人租房。
屋內,趙立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江白,你是怎麼確定這個行李箱就是運送屍體的東西?”
江白將手中枯黃的雜草送到趙立面前,神情十分嚴肅道:“因為這個,這種草十分特殊,是一種專門生長在潮溼陰暗地方的雜草,同時它也是一種中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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