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果然立馬就將江白當成了同道中人,將中華放在鼻子下輕輕嗅了嗅又夾在耳朵上笑道:“有啥事你直接問,只要是這個小區的事情就沒有我老李不知道的。”
江白也是打蛇隨棍上,開門見山地問道:“李哥認識8棟2202的住戶嗎?”
說話間的功夫,他悄無聲息地將剛拆封的華子放在保安面前的辦公桌上,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自然。
保安老李眼神落在大紅色的煙盒上面,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
“認識!怎麼不認識。不過我認識人家,人秦局長可不認識咱,好幾次我半夜起來給他開門......”
聽著保安老李絮絮叨叨的抱怨,江白卻是沒有半分不耐煩的表情。
等他把滿肚子委屈說完之後,又是笑呵呵地恭維一句;“李哥還真是大度,要換做我下次肯定不給他開門了。”
“哪能啊!人家是業主。領導,我一個臭保安!”保安老李倒是對自己和社會的認知非常清楚,收起抱怨笑道:“算了,不說這些了,讓領導聽到又得教訓我了。老弟你到底想問什麼?”
江白看時機差不多了,便開門見山道:“李哥既然認識秦局,那應該也認識他夫人吧?”
“認識,咋能不認識啊!”
說起車車保安老李剛收斂起來的怨氣又冒了出來,剛才夾在耳朵上舍不得抽的煙都拿下來點上了。
深深吸了一口充滿香精和菸草的味道之後,有些憤憤不平叨叨起來。
“你說的是秦局後面的老婆吧!小老弟我跟你說,那女人可不是什麼好貨......”
他應該還不知道車車已經死了,要不然按照國人的性格不會在背後編排一個死人,畢竟國人一直有死者為大的傳統。
在保安老李的口中,江白果然聽到了和秦國棟完全不同的版本,而且還非常刺激。
秦國棟說車車每天下班就回家照顧孩子,可保安老李卻說車車近一年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都很晚才會回家,而且每次都是醉醺醺的。
並且有好幾次值班的時候,都看到她是被別的男人送回來的,並且還很八卦的說每次不同的男人都和車車很是曖昧。
秦國棟說車車很愛孩子,每週休息都會帶孩子出去玩,但保安老李卻說從沒見過車車帶林思雅出過門,反而每週都是保姆帶孩子。
“謝了,李哥!”
得到自己想要的,江白笑著和保安老李道了一聲謝。
老李笑呵呵的將桌子上那包中華煙裝進自己兜裡,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怎麼了?”
看著滿臉掛著古怪笑容回來的江白,趙立忍不住好奇道。
江白並沒有第一時間解答他的疑惑,而是朝著周圍看了看說道:“先上車去找死者前夫吧!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三人上車,還是徐仁龍開車。
死者基本社會關係早就記錄在案,看過卷宗的徐仁龍自然知道死者前夫公司的地址。
只不過他的性格還是無法藏住事兒,啟動車子便轉頭問道:“小白,你剛才和保安聊了什麼,怎麼回來之後變得這麼古怪?”
趙立也從副駕駛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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