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審訊室陷入沉默的時候,江白打字的雙手忽然停頓,抬頭道:“所以結婚之後,你知道死者整天酗酒。夜不歸宿,甚至還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你就對她使用暴力?”
“沒有,我沒有對她使用過任何暴力。”秦國棟的反應很是激烈,甚至有要暴走的趨勢。
從心理學分析,他這種行為屬於是自我防禦機制。
趙立和李樹想出言安撫,並給江白遞了一個眼色。
但江白卻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依舊錶情平靜道:“那死者全身上下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聽到了傷痕,秦國棟情緒瞬間平靜。
雙手也鬆開審訊桌,揪著頭髮道:“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每次回家身上就會多出一些傷痕,最開始她給我的解釋是不小心弄的,後來漸漸地我也就習慣了。”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對死者動過手?”江白依舊是窮追不捨。
“沒有!我沒有,我以黨性發誓從來沒有過。”
秦國棟情緒再次出現起伏,眼中滿是懊惱。
江白沉吟,目光死死盯著他的每一個細節動作。
審訊室陷入詭異的沉默。
許久之後,秦國棟竟主動開口道:“我能求你們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趙立回答。
作為專案組第二組組長,他完全有資格做決定。
“不論你們調查到什麼結果,能不能不要將真相告訴思雅。”秦國棟深深撥出一口氣,將請求說了出來。
趙立當即點頭;“這是自然,我們不會為了查案而去傷害一個小孩子。”
呼~
似乎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秦國棟深深撥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從緊繃剎那變得放鬆。
他以一個十分不雅的姿勢躺在椅子上,抬頭看著沒有任何東西的天花板。
片刻之後,再次吐氣出聲;“謝謝!”
就在氣氛詭異和諧的時候,江白卻再次出言打破這種和諧。
只見他從身上掏出手機,快速滑動了幾下,然後將螢幕遞到秦國棟面前。
“秦局,認識這個嗎?”
秦國棟看向手機螢幕,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發生巨大變化,彷彿見到什麼大恐怖。
“秦局,請你如實回答,或許這是最後一條線索。”李樹在一旁提醒道。
秦國棟畢竟是副處級的幹部,在情緒管理方面還是很厲害的,僅僅片刻後便平靜下來。
不過他的目光依舊是閃躲著江白的手機螢幕;“我認識,這是車車隨身佩戴的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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