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當年被林春曉帶出去的那些人打回來的錢,就是他給你們的安家費或者封口費?”
老婦人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和我們說出他的事情?”江白不解道。
按道理來說既然隱瞞了這麼多年就應該將這個秘密帶進棺材,她又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呢?
這個問題似乎刺中了林春霞的痛處,眼淚瞬間決堤。
她似乎是非常痛苦,非常掙扎。
掙扎了好久,用帶著濃濃哭腔的聲音開口說道:“他......他害死了春曉,現在還想害死鴨蛋。”
害死林春曉?
還有林亞丹!!!
李樹眸光一凝,趕緊追問道:“嬸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春霞搖頭,掛著老淚的臉上露出仇恨的表情道:“就是他......他不知道怎麼找到了鴨蛋,要不是他讓鴨蛋去幫他做事情,春曉也不會死。”
江白兩人都能夠聽得出來,林春霞的確是對那位魯大哥產生了極大的怨恨。
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聽一個瞎眼老太太的一面之詞。
“嬸子,能告訴我們那位魯大哥的全名和身份嗎?”江白平靜道。
只有知道對方的身份,才能找對方瞭解情況,或者核實林春霞說的是否是真的。
“他叫魯青風,是西南聯大藝術系的院長。”林春霞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說了出來。
只不過當江白聽到這個名字和職務的時候,眉頭卻是深深皺了起來。
下一秒,他將手伸向了衣兜之中,很快摸出一張嶄新的名片。
上面寫著的正是魯青風這個名字,只不過在後面的抬頭寫的卻是西南聯大藝術系教授。
江白看著手中的名片,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前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儒雅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也不過就五十多歲的年紀,和麵前的林春霞對比讓江白不得不產生出一種割裂感。
不論是林春霞還是林春曉看上去都至少六十多歲的年紀。
江白見過的魯青風看上去可比他們年輕多了,然而林春霞卻是一口一個魯大哥。
“怎麼了?”李樹見江白愣住,偏頭問道。
江白收起名片,平靜道:“沒什麼!”隨即再次看向林春霞;“嬸子,你說魯青風讓林亞丹幫他做事兒,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林春曉的死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誒!”林春曉的又一次嘆息,似乎在預示著事情的不簡單。
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後,她才重新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他讓鴨蛋做什麼事情,不過他找過鴨蛋之後春曉就出了事情,然後鴨蛋也徹底不見了。
”......的曉春死害會人別有沒他了除,他是定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