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徐玄青說道:“清鶴上人是何人,在下久居內海實屬孤陋寡聞。”
董氏兄弟與一樓的厲冥聞聽此言皆意外的朝著徐玄青看了過來。
“家父的名諱也是你這等無名野修能提的,你給我滾,要不是在島內禁止鬥法,我一劍劈了你。”嚴黎法再也不顧形象,俊朗的面容變得極為扭曲。
他的兩名護衛神識牢牢鎖定徐玄青。
“無名野修,區區外海的小小勢力也敢跟我叫囂。”徐玄青平靜的說道。
聞聽此言錢掌櫃瞬間變了臉色驚疑不定的看向徐玄青。
董氏兄弟以及一樓大廳端坐的厲冥皆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畢竟很少有修士這麼勇竟然敢硬剛元嬰勢力。
嚴黎法身後的高個修士與矮胖修士對視一眼皆露出驚疑的神色,而嚴黎法雖然跋扈卻也不傻說道:“閣下不尊重清鶴上人,今日若不給個交代,閣下是在在逼我在黑雲島上動手。”
“你不尊重清鶴上人,今日我若是動手島上的其他元嬰修士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嚴黎法繼續威脅著說道,身後的兩名護衛也目光緊緊盯著徐玄青。
徐玄青微微一笑說道:“交代?我乃是海靈宗孟滄真君的弟子,你確定你要跟我要交代?”
聞言此言整個酒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孟滄真君的大名在整個碎星海高階修士之中威名遠播,酒樓之內眾多修士大氣不敢抽生怕被殃及池魚。
嚴黎法聽聞孟滄真君大名俊美的臉色瞬間僵硬,一時間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一旁的董氏兄弟與一樓的厲冥也將目光移往他處,顯然不敢再趟這趟渾水,同時內心升起對徐玄青忌憚之意。
剛剛欲將徐玄青趕走的錢掌櫃立馬低下頭顱內心對嚴黎法大罵不己,心中十分後悔剛剛讓徐玄青離開。
孟滄真君擊碎血冥祖師肉身,最後只有元嬰逃回血冥島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碎星海,即便是外海的高階修士也很少有人不知道,這種情況之下沒人敢觸黴頭。
“你說你是孟滄真君的弟子可有憑證,若是敢冒充,可別我家少主無情。”嚴黎法身後的矮胖修士說道。
聞聽此言嚴黎法眼睛一亮旋即目光灼灼的看向徐玄青說道:“道友若是敢冒充海靈宗弟子招搖撞騙可別怪我在島上出手。”
酒樓之內氣氛凝重,不少修士強壓著離去的念頭生怕引火燒身。
徐玄青右手一翻一枚令牌瞬間浮現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隨著他的催動令牌藍色光芒湧動在空中形成了靈力組成的法字。
“此乃海靈宗執法長老令牌,本長老來黑雲島辦事,阻擋者殺無赦。”徐玄青冷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酒樓。
眼見執法長老令牌酒樓之內眾多修士紛紛心驚不己,錢掌櫃在一旁欲哭無淚,萬萬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海靈宗的執法長老。
“沒想到竟是海靈宗執法長老當面,在下對海靈宗孟滄真君敬仰己久,日後定當登門拜訪,錢掌櫃今日執法長老的消費記我賬上即可。”嚴黎法眼見執法令牌立馬換了一個臉色說道,身後的兩名護衛也面露難看之色,三人心道你有此令牌不早點拿出來。
酒樓之內眾多修士對於嚴黎法前倨後恭的嘴臉內心鄙夷不己。
“這令牌真好用。”徐玄青腹誹不己。
“既然嚴道友願意請客,那本長老就卻之不恭了。”徐玄青似笑非笑的說道。
隨後徐玄青再一次大搖大擺的坐在位置之上喝著靈酒,對於嚴黎法三人毫不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