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
“林兄弟到了就是這裡。”
跟著王盛七拐八拐，走了一路。
林長生抬頭一看。
“合歡樓。”
他眉頭一挑，看起來面相正派的王盛，私下玩這麼花？
這時，合歡樓裡走出一個徐娘半老。韻色猶存的老媽子。
“喲，王大爺你今天來啦！”
“去去去，王某帶我兄弟來這放鬆。給安排三樓包間，順便安排些酒菜。”
王盛邁開大腳走了進去。
動作麻利，一看就知是常客。
沒多久，兩人來到三樓包間。和二樓充斥著靡靡之音不同，整個三樓清靜典雅，風格迥異。
雕廊畫棟，曲水流觴，不像是一個風月之所。
片刻後，飯菜上齊。
“來，林兄弟。喝上一杯。”
王盛舉起酒杯與林長生對飲。
“見過兩位客官。”
門外兩位輕紗遮面，身形窈窕的女修抱著琵琶走來。舉止端莊，不似風月之輩。斂衽一禮後，就開始彈奏起來。
“勾欄聽曲？”
林長生一愣。
樂聲響起，悠揚婉轉似乎還夾雜著一分靈力波動。一曲過後，他整個人身輕體酥，尤為舒暢。
體內因剛突破造成的氣血躁動，都安穩不少。
王盛哈哈大笑一聲
“林兄弟如何？”
林長生連連頷首
“真是妙啊！”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音修？”
王盛端起酒杯一口喝下，舔了舔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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