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江澈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心頭一股怒火如同藤蔓一般瘋狂滋生湧動。
但他硬生生地把它壓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發火的時候。
片刻後,江澈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凱的訊息。
“澈哥,車牌查到了,車主叫陳大龍,亞城本地人,有案底,之前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過兩次。”
“這人是個小混混頭子,平時在城中村那一帶混飯吃的。”
“還有,我順著查了一下他最近的通話記錄,裡面有一個頻繁聯絡的號碼,機主是趙文宇。”
果然。
江澈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反而踏實了一點。
怕的不是知道敵人是誰,怕的是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他快速地回了王凱一條訊息:“我已經在路上了,把這些資訊同步給警方。”
“收到,你小心點澈哥,別衝動。”
衝動?
他現在冷靜得像一頭牛。
因為他很清楚,蘇清禾正在等他,光憑這一點,他就絕對不能夠犯任何錯誤。
……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一片荒蕪的海邊棚戶區停了下來。
幾棟廢棄的臨海倉庫散落在雜草叢生的空地上,鐵皮外牆被海風侵蝕得鏽跡斑斑。
周圍也十分安靜,只有海浪拍岸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江澈下了車,正要往裡面走的時候,白語凝的電話打了進來。
“江澈,你現在在哪?”
白語凝平時那麼淡定的一個人,此時聲音裡也帶上了幾分急切和不安。
她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酒店大堂,結果一問前臺,卻得知江澈早在十幾分鍾前就出發了。
江澈這才想起來剛才忘記給白語凝說一聲綁匪的事情,於是一邊往裡走一邊回答:“不好意思啊姐,剛才有點著急忘了告訴你一聲了,綁匪把清禾的定位發給我了,我現在已經趕到這個地方了。”
白語凝一聽頓時急了,“啊??江澈,你聽姐說,你先別急著進去,等我過去,我現在也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姐,來不及了。”
“無論是警察還是你,趕過來最快也要二三十分鐘,清禾在裡面生死未卜,我必須得先進去。”
白語凝還想勸阻:“可是你一個人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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