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了,這把我確實栽了。」
他轉頭看向江澈,無奈地搖了搖頭,「老江,你那條線索到底是從哪個環節拿到的?」
「我全程都在盯著你,明明你一直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你已經有突破了。」
江澈卸下剛才審問時那副冷沉的面孔,面對眾人的疑惑,便耐著性子給大家答疑解惑。
「就在第二幕的時候,書房角落裡的書架上找到的。」
「書架?」陸子昂愣了一下。
「嗯,主持人在推進第二幕的時候提了一句『牆角的書架似乎被人翻動過』,當時你們幾個在爭論電報內容是誰洩露的,我就自己過去翻了翻。」
江澈說得雲淡風輕,「書架夾層裡藏了一個信封,裡面寫著你上個月傳送出去的電報記錄。」
陸子昂聽完這段話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第二幕開場時所有人都忙著互相盤問,江澈就這麼一個人不聲不響地摸到了關鍵證據,然後在最終環節直接引爆真相。
「你拿到的線索所有人都有機會拿到,你拿到之後沒有當場聲張,反而一直裝作若無其事。」陸子昂神色複雜,「這就是你的策略?」
「算不上什麼策略。」江澈聳了聳肩,「主持人在規則裡說了,關鍵證據可以提前隱藏,等到合適時機再公開。」
「我盤了一下其他人的身份資訊,發現只有你的時間線跟這封電報對得上,就順手帶到最後用一下。」
「順手?」宋明軒推眼鏡的動作停住了,「你這叫順手?你在第二輪還跟我繞了一圈,說自己沒拿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抱歉,必要的話術。」江澈朝宋明軒無奈一攤手。
主持人笑著鼓了鼓掌,宣佈《暗流》圓滿結束,並例行公事地評選本場P。
八張票裡有六張投給了江澈,另外兩張分別是蘇清禾和林汐投給許文彬的同情票。
「為什麼是同情票?」許文彬很是不明白地問道。
「因為全場就你被老江忽悠得最慘啊。」林汐一臉理所當然,「他讓你去查誰你就去查誰,讓你去跟誰對線你就跟誰對線,你簡直就是他養的一條軍統獵犬。」
「靠!」
眾人笑成一片。
從迷霧劇場出來的時候天色尚早。
蘇清禾一隻手挽著江澈的胳膊,另一隻手則是撥弄著劇本殺館送給他們的紀念品,一枚小徽章。
「今天玩得開心嗎?」江澈偏過頭問她。
「開心。」蘇清禾仰起臉朝他笑了一下,「就是你這個角色太壞了,到最後一輪我都沒發現你懷疑的是陸子昂,我還以為你在針對我呢。」
「我哪敢針對蘇老師。」
「你少來,你剛才在戲裡審我的時候那個眼神可一點不像不敢。」
蘇清禾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不滿地嬌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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