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流民,從金剛掌到極道大聖!》第36章 南城,分館(2)

作者:阿爾法路人·7個月前

比起北城的錯落有致,南城的建築雜亂無章,低矮的土房。歪斜的木屋。胡亂搭建的窩棚擁擠在一起,巷道狹窄汙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垃圾。汙水和劣質炭火的氣味。

路上的行人大多面有菜色,衣衫襤褸,眼神麻木或閃爍。

乞兒隨處可見,蜷縮在牆角,向著每一個看起來稍有餘力的人伸出髒汙的小手。

不時能看到牆角或巷尾,有蓋著破草蓆的“東西”,輪廓分明是凍餓而死的屍體,無人收斂。

南城對於維樂鎮官府而言,幾乎就是個“三不管”地帶。這裡由幾個本地幫派實際控制,維持著一種扭曲而脆弱的秩序。據說這些幫派每年都會向上面繳納不菲的“孝敬”,換取默許,因此只要不鬧出太大亂子,便無人願意來管這攤渾水。

“號稱龍淵府糧倉之一的維樂鎮,城內竟有如此景象......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夏晨看著路邊那些瘦骨嶙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乞兒,眉頭緊鎖。

這世道的殘酷,在此地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緊了緊身上的包袱,加快了腳步。

不過,或許是他接近八尺的身高。挺拔的身姿以及那身乾淨的醫館弟子青袍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一路走來,雖然有不少或貪婪或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真正敢上前攔路的卻沒有。

幾個原本在街邊晃盪。眼神不善。看似幫派底層打手的漢子,在看清夏晨的體魄後,也悻悻地移開了目光,沒有上來找不自在。

按照地址,夏晨很快找到了位於南城一條相對還算寬敞的街道上的春意醫館分館。

只看了一眼,他的心便沉了沉。

眼前的“醫館”與其說是分館,不如說是一間大些的。年久失修的破舊鋪面。

門面灰暗,木質的門板有些開裂,油漆剝落。門楣上那塊寫著“春意醫館”的匾額,木質腐朽,“春”字缺了一角,“意”字少了中間的“日”,字跡模糊,顯然久未維護。

整棟建築透著一股被總部遺忘。自生自滅的頹敗氣息。

然而,與這破敗門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裡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大的堂屋內擠滿了人,大多衣衫破爛,面黃肌瘦,咳嗽聲。呻吟聲。孩童的啼哭聲混雜在一起。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汗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衰敗氣息。

夏晨邁步走進,目光掃過,卻驚訝地發現,在這擁擠嘈雜。病患眾多的堂屋裡,忙碌著的竟然只有兩個人,而且都是女子!

一位是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婦人,穿著洗得發白的深藍色粗布衣裙,坐在一個巨大的。擺滿各種草藥抽屜的木櫃後面,動作有些遲緩卻異常熟練地按照方子抓藥。稱量。打包。她臉上佈滿皺紋,眼神渾濁。

另一位則年輕許多,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身穿一身打著幾個同色補丁的素色布袍,雖然樸素,卻漿洗得乾乾淨淨。

她身形纖細,面容清秀,此刻正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後,耐心地為一位咳嗽不止。衣衫襤褸的老者診脈。她微微蹙著眉,神情專注,聽完老者訴說,又查看了舌苔,才溫和地開口,聲音清悅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陳叔,您這是染了風寒,加上之前勞累,有些入裡了。不打緊,我給您開幾副發散風寒。扶助正氣的藥,回去按時煎服,這幾日注意保暖,莫要再受涼,好好歇息幾日便能見好。”

說完,她迅速用毛筆在一張粗糙的草紙上寫下藥方,遞給老者,又細心地叮囑了煎服方法。

然後,甚至來不及喝口水,便立刻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下一位捂著流血手臂。面色痛苦的漢子,語氣依舊溫和:“這位大哥,請到這邊來,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眼神沉穩,雖身處這破敗嘈雜的環境,面對眾多貧苦病患,卻不見絲毫厭煩或慌亂,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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