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腳步微頓,回身對著老頭所在陰影的方向,鄭重地抱拳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指點。”
無論對方出於何種目的,這線索都值得一試。
他不再猶豫,按照老頭的提示,向著鬼市更深處。光線愈發昏暗。人流卻似乎更密集的區域走去。
看著夏晨挺拔沉穩的背影消失在雜亂的人影與火光中,那賣毒藥的老頭咂了咂嘴,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惋惜,低聲嘟囔:“黑靈芝,還要五年份往上......嘖嘖,這可不是幾兩十幾兩銀子能打發的。看這小夥子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怕是身上揣著不少黃白之物......唉,年輕人,不懂財不露白的道理啊,在這鬼市裡,跟肥羊有什麼區別......”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不遠處的幾個陰暗角落,幾道原本或蹲或靠。看似無所事事的身影,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極其自然地動了動,調整了姿態或方向。
他們的目光,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悄然鎖定了夏晨離去的方向,隨後,藉著人群和攤位的掩護,不緊不慢地。如同附骨之疽般,悄然尾隨了上去。
夏晨向著鬼市更深處走了一會,兩側的攤位愈發雜亂,光線也更加晦暗不明,只有攤位前搖曳的劣質燈火將人影拉扯得鬼魅般扭曲。
夏晨心中暗自思忖:“‘妖女’......只說是掛著紅布幡。渾身騷氣的,這般籠統的描述,這鬼市深處形形色色的人何其多?是不是該折返回去,向那老頭問得更清楚些?”
之所以剛才沒有細問,是因為他深諳鬼市這種地方的生存法則——少問。多看。慎行。
過分打探,尤其是向一個賣毒藥的老頭打聽另一個聽起來就不好惹的“妖女”,很容易被捲入不必要的麻煩,或讓人看出自己的急迫與生疏。
“再往前走一段看看吧。實在找不到......或許回去‘照顧’一下那老頭的‘生意’,花點小錢,總能撬開他的嘴。”夏晨無聲地嘆了口氣,在這種地方,銀錢有時比武力更能開路。
就在他念頭轉動之際,一道柔媚入骨。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女聲,如同滑膩的蛇,鑽過嘈雜的背景音,清晰地傳入他耳中:“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咯~都是深山裡採來的好寶貝。血嬰參,黑靈芝,不死骨......樣樣珍稀,價格公道,買得多還有優惠喲~”
“黑靈芝!”
夏晨精神一振,立刻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不遠一處稍顯寬敞的空地,立著一個簡易攤位,攤後坐著一人。
那是一名身著純黑色曳地長裙的女子,臉上罩著半透明的黑紗,朦朧中隱約可見其下精緻的輪廓——瓊鼻櫻唇,眉眼如畫。
尤其那雙眸子,即便隔著面紗,依舊能感受到其中流轉的妖媚光華,眼波一掃,彷彿帶著鉤子,能輕易撩動人心。
與周圍粗陋的環境相比,她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和諧。
然而,這絕美的風情之下,卻縈繞著一種無形的危險氣息。
攤位周圍聚集了不少目光,那些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掃視,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可卻無一人敢真正上前搭話或靠得太近。
偶爾有被美色所迷。按捺不住想湊近的漢子,立刻會被旁邊的同伴死死拉住。
“你他媽找死別拉著我!”一個壓低卻急促的聲音響起,正是拉住同伴的那人,臉上帶著驚懼,“看清楚!那是‘毒妖女’!你知道有多少色膽包天的蠢貨,還有那些自以為能佔便宜的混子,最後怎麼死的嗎?全栽在她手裡!而且......死得千奇百怪,沒一個痛快!不是渾身潰爛哀嚎三天三夜,就是腸穿肚爛看著自己的內臟流出來......你想試試?!”
那被拉住的漢子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再看向那黑衣女子時,眼中的慾火頃刻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後怕,慌忙後退幾步,縮進了人群裡。
夏晨自然也聽到了這番對話,目光再次投向那被稱為“毒妖女”的黑衣女子時,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對方身上那股混合著魅惑與致命危險的氣質,讓他本能地警惕。
那“妖女”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夏晨的目光,或者說,她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在人群中氣質沉靜的年輕人。
她黑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朝著夏晨的方向輕輕招手,聲音愈發甜膩:“那邊的小哥~看了這麼久,是對奴家的‘東西’感興趣麼?你可是我今晚開張以來的第一位客人呢,給你打個八折優惠,如何呀?”
若是尋常情況,遇到這種明顯透著詭異。主動熱情邀請的陌生人,尤其還是在鬼市這種地方,夏晨絕對會毫不猶豫,轉身就走,絕不多留片刻。
但此刻,他的目光卻牢牢地釘在了那攤位顯眼處擺放的一朵藥材上——那東西通體漆黑如墨,形似靈芝,卻又透著一種沉黯的光澤,正是他苦尋的黑靈芝!
!材主味一的鍵關最這欠只,備俱事萬今如,力心不了費,材藥他其的”湯豹虎“製煉集收中暗他日幾這!年五過超對絕份年,澤和小大那看且而








